“啊——”夏叶子发出一声惊吓呼叫,打开门跑了出去。只要有个人,哪怕是一个活死人,她也不要独自留在屋子里!她自小害怕打雷,雨天的似乎,都是抱着丫鬟杏枝,窝在被子里不出来。

一间厢房烛火旺盛,跳跃着令人安心的火苗。夏叶子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推开门,抱住脑袋说:“打雷了——怕!我好害怕啊!”

开门带进来的寒风,吹起了布帐纱帘,里面若隐若现一名身材欣长的男子。只不过,夏叶子看不出他的长相。只不过从身姿看来,是个很年轻的男子。

男子本来是伏案写字,听到声音,冷冷地说:“出去!”

“不——不要啊!”夏叶子心惶惶然,使劲地摇着头说:“求你不要赶我出去!我好害怕!打雷,好吓人!”

布帐纱帘后面的男子闻言,似乎微怔,半晌才冷冷地说:“呆在那里不许乱动,不要乱说话,雨停了,雷散了,就自己离开!”

“好!”夏叶子忙不迭点头,然后一边好奇的打量这间屋子,一边禁不住思索,这人是谁呢?在这么一个小庙中,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年轻男子,冷冰冰的,很奇怪。

半晌,夏叶子忍不住开口问:“那个我叫夏叶子,不知道你……如何称呼?”

男子闻言似乎看过去,夏叶子仿佛看到了他似乎唇角一勾,吐出了两个字:“楚祈。”

夏叶子战战兢兢的心,因为他的回答松了下来。不过这男子好寡言少语,不过,夏叶子为了转移自己害怕的注意力,强打起精神,找着话题说:“你……是这家寺庙的师傅吗?”

楚祈闻言似乎愣了一下,抿唇一笑说:“也算是吧!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夏叶子听到他回答,简直是兴奋异常,立刻说:“夏是夏波而立的夏,若是若然的若,叶是紫叶花的叶!”说到这里,忽然就想起娘亲还来不及看着自己长大嫁人,不免心生一股难过。

楚祈抬眸:“你好像,很伤心?”

夏叶子下意识伸手,擦了一大把眼泪,哽咽着说:“有娘生,无爹疼,任何人都可以欺负我,我难道不该伤心吗?”

楚祈浅笑出声:“你这小丫头!呵呵……既如此,你要努力上进,将来找个好夫婿,让他好好的疼你宠你!”

找个好夫婿?不,夏叶子不愿意,她既然从这个时候醒过来,那就要进宫!夏府的凤身传说,还有那股子不甘心,让她也想要奋力一搏!

“我也很想奋争上游,可惜我胸无半点墨水,如何争得过他人?”夏叶子忽然直直地穿透纱帘,定格在楚祈执笔的手上,一脸的希冀:“你……你可以教我吗?”

“咦,你指的是……?”楚祈一脸的诧异。

“我想拜你为师,请你教我读书识字——”夏叶子抿唇,顿了一下又说:“还有琴棋书画,总之一切,大家闺秀都会的,我都要学!”

“你怎知,这些,我都会?”楚祈被她逗乐了。

“直觉!”夏叶子一脸的坚决,笃定的说。

“好!”楚祈不知为何,从她身上看到了一抹坚毅,忍不住笑言:“我再问你一句,你当真,愿意拜我为师?”

“噗通——”夏叶子忽然跪了下来,对着他的方向磕了三个头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夏叶子一拜!”

“好!”楚祈涌起了一抹豪气云天,点头说:“即日起,你就是我楚祈的弟子!”

夏叶子欣喜一笑,站起来疑惑得问:“师傅,我可以看看你吗?”

“不可!”楚祈刚刚还是一副温雅公子,这一刻声音却透着漫天的煞气:“你切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以跨越这纱帘!”

“师傅,为何不让我看一看你?”夏叶子不解得问。

“因为……”楚祈抿唇说:“为师长得太吓人,恐吓坏了叶儿。”

“叶儿?”夏叶子眉眼都是笑意:“师傅,你叫的我名字好好听啊!”

“你是夏府的女儿?”楚祈问道:“就是那个七品知县夏山桥的女儿?”

夏叶子嗯了一声说:“师傅,既然您知道我出身何处,那,那样的家,我还要再回去吗?”

楚祈抿唇说:“照常回府,勿要引起任何人的疑心。以后你每日独自前来,为师必会对你倾囊相授!”

“是!叶儿多谢师傅!”夏叶子有木有样的福身一礼。

“嗯,今日你暂且回去吧!”楚祈的声音里透着困倦:“为师今日乏了,明日开始,你准时来此聆听为师教导。”

“咳咳——”

夏叶子还没有来得及应声,就听到楚祈剧烈的咳嗽起来。

“师傅——”夏叶子冲过去,距离纱帘一步之近。

“不许进来——咳咳……”楚祈边咳嗽边呵斥道。

“是!”夏叶子强忍住担忧,决然的转身离去。

走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歇。夏日里的雷雨就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嗅着空气里的泥土芳香,夏叶子暗自下决心,从明天开始她的命运就此改变!凤星临世,夏府有凤来仪,那么,她夏叶子就做这一只凤!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一眨眼,三年时间弹指而过。

夏叶子很快的从一名毛丫头,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只不过,相比较于小时候那般的美貌出众,长大了的夏叶子,却显得平凡多了。

原因只有楚祈和夏叶子知道,因为她面上用了楚祈赠予的水膜。薄如水,轻如翼,放到了脸颊上,遮掩住了倾城之姿。<


状态提示:1892.第1892章 直觉--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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