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派走后,学生们恢复了正常,神经放松下来,正值放假,远离亲人总算可以团聚,将失落的情绪吹散了,再次变得兴奋起来。

只有汪峥有点愁眉苦脸,他要面对原主的母亲。倒不是怕被拆穿,而是莫名地感觉到一丝别扭,还有担忧,担忧原主母亲会将安琪送人。

这时,训导胡月琴带着她准备了三个月的《守则》找上了汪峥,开门见山地说,“你再看看,没问题我要交给院长讨论了。”

两本,一本老师的守则,一本是学生的。

汪峥一页一页看了起来,这次要比上一次好多了,抬头看了胡月琴一眼。本来她等着赞美,迎头被一个眼神刺激到了,脸沉了下来,“有什么问题就直说!”伸出红红的指甲掐了汪峥一把。

汪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了个哆嗦说,“还是那个问题,太多了,让人记住很难,特别是学生的。要一条一条写出来,简明扼要,最多不要超过二十条!”

胡月琴望着汪峥,汪峥败下阵来,提笔圈住了几项内容,“训导你也下苦工了,很详细,这非常好,不是无用功,只是守则这东西,要简单。”

汪峥将圈好的内容拿给胡月琴看,一边在一旁解释,胡月琴眼睛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当场铺开纸重新缮写。一条条下来列了十多条,老师守则也一样。

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这一次行为都有了更规范的范本。

写好后,和汪峥讨论一阵,胡月琴拿着手稿匆匆离开。

汪峥也离开了,去了曾凡的宿舍。现在的曾凡,想去宿舍找他很难见到人,以前像个宅男一样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书,现在一有空就泡在功法楼里,试图寻找解决不能修炼的问题。汪峥是掐着点去的,刚好人在。

曾凡正在本子上勾勾画画,看到汪峥也不避讳。

“找到了吗?”汪峥随意地问。

以前曾凡是关上了自己的心门,现在似乎看到了希望,和常来向他请教问题的汪峥讨论过他的体质。

曾凡苦着一张树皮一样的老脸摇头说:“都试遍了,没用,还是留存不住元气。”

无论是教授还是教习都曾经对他下过不能修炼的结论,只是他不甘心。

汪峥也帮他想过,只是两辈子也无法解释这一现象,用这个世界的话说,曾凡的体质是个漏体,不能存储元气。

但,为什么?

没有原因,只有结论。

修士在检查一个人有没有修行的资质,会在其身体中打入一股元气,看留存的时间长短来判断,元气一入体便消散,就是漏体,不具备修仙资质,能坚持几个呼吸,是下等资质,能坚持一顿饭功夫是中等资质,一炷香甚至更长,越坚持时间越长,资质也越好。

汪峥试着说道:“曾老师,人的皮肤具有呼吸的作用,你的体质说白了就是出去的多,进来的少,也许你可以试试将全身涂抹药膏封闭毛孔修炼,或者在水中修炼试一试,要么就走武者的路线,由自身炼出内力,你知道太古时候,武者和修士是不分家的。”

曾凡听得眼睛一亮,对于汪峥说得后半段话自动过滤了,年轻时,不是没人劝过他学武,当时铁了心做一名修仙者,如今老了后悔了,但时光也回不去了,只能一头走到黑。

曾凡有了思路显得很兴奋,对汪峥请教的问题心不在焉地答了几句,干脆扔给汪峥一本书,还有一把钥匙,“我这里也没什么东西,就一点钱财你也看不上,最值钱的就是这些书了,进来看书,记得保存好就行。”

下了逐客令,汪峥无奈拿上书和钥匙走了。

回到自己的宿舍,将那本书看完,也将自己的考核手稿画上了句号。a4纸大小,足足密密麻麻写了五十页,汪峥当初为了百分之百留校选了一个很宏大的题目来作为考核用,并没有用教材的课文来讲解,属于一招奇兵。

可后来发展令人喜出望外,留校已经铁板钉钉,考核成了一个过场,他随便讲一讲就能通过,只是他做事一向不是敷衍的人,干脆还是继续拿来研究,随着他越深入研究,也越来越着迷,一发不可收拾,读了上千本书,写了五十多页的手稿,汪峥觉得比前世大学毕业做的论文更有分量。

修仙者都是自私的,早期都是口口相传不立文字,后来,有了文字有了功法,先不谈功法真意,就功法来说,都是用一种密码文写成的,功法的珍贵不用多说,如同世俗的财富是不可能裸露出来的。

那种捡到一本功法就能修炼成高手是不存在的,抢夺别人功法逼问真假也是行不通的,这种密码文就是对应功法泄密来的,真正假假,真假难辨,就算告诉你真的口诀,你也不敢去尝试,一个字之差都会要命。

除非你是一个渊博的老修士,能辨真伪,还能理解真意。

因此,修仙者的历史也是一个一个零碎的片段,在传播知识这方面远不如世俗界,历史也没世俗界完整。修行者都专心去修仙成道了,谁会去关心历史,那些人留下的资料也不多,汪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了《修仙史》这么一个宏大的课题作为考核的内容,当初可是想着一鸣惊人,毕竟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专注修仙历史的人,意义重大,参考前世对整个人类历史划分,他也有信心做好。

如同拼图一样,做好框架,一块块往里拼凑,五十页写完了,但留下的遗憾更多,他也仅仅做了个大概,其中感觉里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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