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家主子并不想让蓝小姐知道他被封秦带走这件事啊,唉,都怪她这个大嘴巴,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蓝草,以蓝草爱胡思乱想的性格,这两天她一定很难熬吧?

可就算如此,她也真能够忍的,他当初之所以在第一时间告诉蓝草这件事,就是希望她能主动去找封秦理论,可没有想到,她还真的忍住,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去找封秦……

回去的车上,夜殇坐在后座,被靠着座椅闭目养神,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王建观察了他好一会,这才小声的汇报,“夜总,我刚刚得到消息,肖剑已经答应了欧阳清风的聘请,正式成为她的私人法律顾问。”

“然后呢?”夜殇眼睛也不睁开,只是淡淡的问。

王建说,“我想,肖剑成为欧阳清风的法律顾问之后,那么蓝娇的案子在二审的时候很有可能会翻案,也就是说,欧阳清风一定会让肖剑想办法让蓝娇被判无罪释放。”

夜殇沉默了一下,说,“如果他们能办到,那就顺其自然吧。”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当初的努力岂不是就要白费了?”王建很不解。

当初,可是廖海波亲kǒu_jiāo代他,让他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顺其自然就好,不必花精力为蓝娇做无罪辩护。

当时他听了廖海波的话之后很不能理解,蓝娇是蓝草的母亲,被人控诉是故意杀人犯,涉嫌杀人,这个罪行是很大的了,而且当时原告和警方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蓝娇有故意杀人的嫌疑,只要作为律师的他根据相关法律,努力为蓝娇做辩护,一定能将这些所谓的证据一一驳回去,可他当时并没有这么做,不仅如此,他还主动放弃了很多可以证明蓝娇无罪的机会,比如对方出示的精神鉴定报告有问题这一点,他也没有抓住,甚至还默许潘一楠在庭审关键的时刻消失……

唉,总之蓝娇一审的判决结果出来之后,王建一直很不安,看到蓝草的时候,他更是心虚不已,不敢正视蓝草的眼睛,这样下去的话,他真的会患上抑郁症的。

“努力白费?”夜殇半睁开眼睛看向王建,微微不悦,“你在说什么呢?蓝娇一身的判决是你努力得来的吗?嗯?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

‘我……’王建咬了咬牙,如实的说,“对不起,是我用词不当,蓝娇女士一审的过程中,我都是听廖海波律师的指导,任由案情顺其自然的发展,我并没有做太多的努力,梁静的父亲指控蓝娇是杀人犯,他们提供的证据也指向蓝娇是故意杀害梁静的,我也顺着这个方向消极的给蓝女士做辩护,所以,蓝女士一审的判决结果出来,是我消极的结果,我从头到尾就没有为她努力辩护过,我不配当律师,夜总,真的,我不配当律师!”

说到最后,王建羞愧的忏悔。

他的话让在前面开车的黄柱子很是懊恼。

这个该死的王建,廖海波还说他很聪明呢,可现在看看,他说的到底是什么话?是想要激怒夜少吗?

就在黄柱子担心夜殇会当场发火的时候,夜殇却淡淡的拍了拍王建的肩膀,“你无需自责,蓝娇的案子一审作出那样的判决,该忏悔的不是你,而是其他人,你不用自责,在我看来,你不愧是廖海波的学生,很不错,”

呃?

原本等着被夜殇怒斥的王建很意外,“夜总,您真都不怪我?”

夜殇勾了勾唇,“我为什么要怪你,你都已经遵从了廖海波之前交代你的,在处理蓝娇的案子时一切遵从顺其自然这个原则,接下来的二审,你也只要顺从这个原则,蓝娇的案子判决结果就算是翻转,那也是自然的,我并不排斥这个结果。”

“这样啊。”王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还以为您真的像封秦私下里跟我说的,您就是故意设下陷阱让蓝娇故意杀人罪名成立,从此被关在监狱里,这样一来,她就不会妨碍您和蓝小姐在一起了……那个,夜总,这些都是封秦跟我说的,我不是真的质疑您……”

“好了,你不必解释了,到底是不是我设下的陷阱,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就这样顺其自然好了。”夜殇淡淡的说完,就再次闭上眼睛休息了。

听到这里,黄柱子忍不住说王建几句,“王建,你干嘛跟夜少说这些?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心里好受一些吗?”

“柱子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不是要回蓝宅吗?我就是觉得不安,很害怕面对蓝小姐时会出错,所以才会跟夜总倾诉我的想法,我并没有质疑夜总的意思。”

黄柱子冷笑,“你这个人啊,夜少都让你不要自责了,你干嘛还把自己搞得那么心虚?说白了,蓝小姐母亲被判刑入狱并不是因你而起,而是因为梁静的父亲梁春秋以及封秦,整个案子的审理过程,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是警方提供的证据明显指向蓝娇故意杀害梁静事实成立,还有封秦的那个同事叫什么曹青的,他提供的那份蓝娇精神病鉴定报告也有问题,把一个精神病患者鉴定为正常人,呵呵,这才是污蔑蓝娇是故意杀人犯的最荒谬证据。”

听到这里,王建感慨,“是啊,我当律师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接到这么离奇的案子,明明很简单的一个案子,却被人搞得这么复杂,硬生生把一个无辜的人弄成了杀人犯,真是有辱我律师的身份,弄得我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笨蛋,你干嘛要怀疑自己?你就当自己参与了一出奇葩


状态提示:第2329章 怀疑自己--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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