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傅。”

稳住身形的姜萌萌僵直在原地,周进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滚烫的泪滴在姜萌萌白皙的脖子上,灼热的温度让姜萌萌缩了一下,她反手拍拍周进紧绷的背部,柔声道:“是我。”

半响后,周进放开姜萌萌,他俊朗阳光的脸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星空般璀璨的眸子在黑夜里亮得惊人。

“小哥在长白山关了十年,师傅也在长白山关了十年,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他哽咽的声音带着蜜汁自信。

姜萌萌毫无焦距的双瞳中“看”着周进。

十年不见,岁月使他变得沉熟稳重,整个人透出一股精干的气息,很,他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叽叽喳喳的青蛙王子了。

唯一不变的是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像太阳一样温暖如初。

“万一我没回来呢。”姜萌萌笑道。

周进疯狂上扬的嘴角慢慢拉下来,他沉声道:“我和大师伯还有哈尔会一直等下去,在我有限的生命力寻找师傅的下落,直至生命的终结。”

周进的语气算的上轻松,但在姜萌萌听来却字字千金。

他的话像锤子一样重重的敲击姜萌萌的心脏,她情绪变得沉重起来。

凡人的生命极其短暂,如春柳夏花一样眨眼就没了。

姜萌萌不清楚周进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听了这番话,周进在她心中分量更重了。

得此徒弟,此生不悔。

“可是师傅你回来了啊,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师傅大人命不该绝。

你可是古往今来第一个一百多岁的元婴大佬啊,怎么会轻易狗带。”^_^

果然,伤感这种情绪在他哪儿不存在的。

在伤感和欢乐中自由切换的周进打开手机电筒在地上照了照,那些正常人等身大小的黏胶怪。

被光照到的地方反射出绿色的光芒,其他溶于黑暗。

“啧。”周进踹了脚边的尸体一脚,尸体竟然像雪球一样凹陷下去,然后滚到另一个地方去了,“这是什么东西。”

“不是凡物。”姜萌萌“看”着满地尸体,皱眉道:“这东西有毒,别粘上。”

姜萌萌手一抓,寒冰凝成的剑“咔嚓”碎成冰块落在地上,地上雪白的积雪自动覆盖地上冒出酸水的尸体,凝结成一条冰道。

酸水流出来之时腥臭味接踵而至,刺鼻的臭味扑到姜萌萌鼻尖,她抬手食指挡在鼻子面前,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抓住周进的膀子飞到有光的十字街口。

北方的冬天寒冷刺骨,特别是小寒这几天,更是冻得人浑身发抖,夜色再浪漫也不愿出来走动,都窝在家里猫冬。

到了灯光下周进才看清姜萌萌的样子,她白皙的脸颊鼓鼓的,清澈如水的双瞳一如当年一样干净纯洁,个子没长高多少,身上的气质陡然大变。

具体怎么变法周进说不上来。

以前还是同学的时候姜萌萌身上就有一种高不可攀的疏离气质,举手投足带着一种范儿,虽然看起来不好亲近,却没给人压迫感。

现在的姜萌萌不怒自威,站在她身边,周进感觉自己就像站巍巍高山山脚下,有点虚,还很紧张。

“怎么了?”姜萌萌歪头问道。

她这么一侧眼,周进才发现姜萌萌的眼睛空洞无神,双瞳没有焦距。

周进收起匕首大惊失色道:“师傅,你的眼睛怎么了。”

“这个呀,没事。”姜萌萌抬手冰封住那条街,若无其事道:“应该是雪盲症眼睛暂时失明但不影响我正常看人。”

“眼睛的事怎么是小事!”周进见她不在意俊朗的脸顿时拉下来,“你等等,我让天衍部的人接手这里的事后带你去医院。”

姜萌萌正想出声,周进低头看着赤脚的她,疾言厉色道:“我的老祖宗诶,今天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气你不穿鞋就跑出来疯了吗。”[○`Д○]

尽管知道姜萌萌实际年龄做他祖宗都够格,可那萝莉脸让周进总觉的姜萌萌年纪很小。

周进口头上是喊着师傅,心里尊敬姜萌萌,总忍不住把她当自己的妹妹看。

e奇怪的辈分。

周进把围在脖子上的围巾扒拉下来。

他让哈尔过来让姜萌萌做到哈尔背上然后,想把围巾缠在姜萌萌的脚上。

姜萌萌接过周进的围巾,“转过去。”

她把围巾一分为二,胡乱缠绕在脚上抬头就听周进对着急冲冲跑过来的属下劈头盖脸的臭骂。

“平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够了,现在别人都把屁股撅起来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拉屎了你们就没问道臭味吗。

是不是等他们伤害到普通老百姓脑袋摘下来,摆在我天衍部门口当球踢你们才意识到事态严重性!”

天衍部众人看着火冒三丈的老大不明所以,其中一个人道:“老大,我们接到通知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大雪天的路滑不好走......”

“哦,是吗?”周进双手叉腰,沾着绿色液体的羽绒服敞开,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气红的脸表情一凛,冷声道:“我该给你们一人发一个‘吃苦耐劳’的荣誉勋章是吧。”

天黑路滑确实不好走,这件事扩大之后必然会引起一阵恐慌,自知理亏的天衍部人各个噤若寒蝉。

周进吐出一口浊气,“陶虹通知有关部门封锁这条街,再通知电力局同僚恢复这条街的供电,你们先处理现场我一会儿回来,在我回来之前谁都不能敲碎这条街道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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