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以西下,御书房内,华灯初上,慕青与薛渡严肃的坐在座位上,皆是一言不发,原本是阳春四月,清风适意春风度,温和的春风卷着翩翩樱花,吹入书房,夜色淡淡,花香风柔正好时。

却偏偏让御书房中压抑的气息打破,在屋里时候的宫女太监,一个个的,连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两个尊贵的主子,落得身首异处。

“绝皇驾到。”

一声通报,小心时候的宫人们,终于敢喘一个大气儿了,随着通报声,一身青衣的楚绝和身后面无表情的十三步入书房,三位帝王公式化的寒暄后,分别入座。

“绝皇,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向朕和渡皇交代的。”青皇理所应当的坐在首位,第一个开口道,看着楚绝的目光,阴霾,狠戾,又似一个帝王本应存在的威严。

“朕干什么去了,好像不用青皇和渡皇操心吧。”楚绝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像一把寒光闪耀的利刃,直击慕青和薛渡的内心深处,都是明白人,的确不应该废话。

“绝皇好像是误会了,”年纪最长的薛渡,在三人之间,说话自然是有分量的,薛渡一长者的目光审视着楚绝,凌厉,威严,不容小觑,“只是苍国和炎国之间的事情,还请琼国少插手为妙,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绝皇可别怪朕和青皇这两个做长辈的没提醒过你。”

“渡皇此言何意?”

长眉一条,阳光雨露般俊脸淡然轻笑,楚绝不答反问,却是一点没把薛渡、慕青的话放在眼里。

“灼华的事情,还请绝皇不要插手。”薛渡自然知道楚绝在装傻,但薛渡在乎的不是楚绝在没在装傻,而是郑重的警告楚绝,灼华公主是苍国本土人,炎国的公主,与琼国没有半点关系,苍、炎二国怎么处置灼华,都不欢迎琼国插手,否则别苍、炎二国对琼国刀剑相向。

楚绝仍是一脸云淡风轻,看看薛渡,再看看一脸严谨的慕青,淡淡开口,“也许青皇和渡皇对朕未登基之前的事情不了解,没关系,”楚绝故作高深的一顿,不待慕青和薛渡开口,又道,“墨相之母在朕和母后流落民间的时候,对朕母子有恩,墨相之母,即为朕母,二位陛下可有明白?!”

“呵,朕到突然对墨相那个从炎国捡回来的母亲好奇了。”慕青不由得轻笑,想起自己初识墨熙宸的时候,墨熙宸的母亲对绝皇母子有恩?!

慕青不得不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了。

然,绝皇都把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绝皇的一句话,就要和苍、炎二国为敌了。

“青皇最好只是好奇而已。”轻抿一口香茗,唇齿留香,四溢满口,楚绝依然是一副如沐春风的随意,“也不放警告青皇、渡皇,朕未登基之前,虽没什么名气,但琼国的嫡亲血脉还是不容任何人质疑的。”

余音尚环绕在御书房的横梁上,慕青、薛渡再定睛看时,还哪里有楚绝的身影。

一时间,薛渡和慕青都沉默了,就连自信武功高强,普天之下,没有几个对手的薛渡也沉默了,楚绝的消失,就如楚绝一身如沐春风的气质一般,就似微风轻轻拂过,无声无息亦无影,可见武功之高,令人骇然。

慕青也沉默了,这样看来一身深长不露的琼国绝皇,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一张白纸一样的平庸,琼国夺嫡之战之惨烈,慕青、薛渡都略有所闻,想楚绝不会太简单,没想到楚绝的深不见底,是如此的不简单,不说别的,就说这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放在武林之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然而慕青、薛渡对楚绝却是全不了解。

眼前知根知底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根,不知底的人物。

翌日,三国大会的武斗第三场决赛,如期举行。

与前两日不同,唯一参赛的女子,炎国风华绝艳,欲有“舞仙”之喻的灼华公主并没有出现,经过昨天一事,天下第一相和灼华公主的深情,已经传遍三国的大街小巷,今天的决赛还是由天下第一相墨熙宸代替,毋庸置疑。

然,墨相真的会成功代替吗?

“墨相,你到底是苍国人还是炎国人?你这样代替炎国比武,于理不合吧。”慕青分毫不让,势要除掉墨熙宸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身为一国帝王,被传昏庸无道,身为一国丞相,不但被称为“天下第一相”,还尽得民心,苍国人谁人都知墨相,绝色动天下,惊才震朝野,而对慕青这个正主皇帝却是昏庸无道,恶名昭彰,只是墨熙宸对慕青还有用,也没有理由,因而慕青没有动功高震主的墨熙宸而已。

现在墨熙宸如此,在三国大会上公然帮别的国家的人,还说自己的女人是墨熙宸自己的,身为一国之尊,慕青要是不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是不正常了。

“本相是哪国人,陛下不是心知肚明吗?”不答反问,墨熙宸连“微臣”二字,都懒得说出口了,慕青早就开始忌惮他的丰功伟绩了,除掉自己是早晚的事情,不如就借此机会,把事情弄得一清二白也不错。

反正慕青早晚都会对他动手的,不如先发制人,也好洗脱自己一身助纣为虐的骂名。

“呵,墨相还知道自己是苍国人呢。”慕青不由得冷笑,一双狠戾的眸子光芒闪过,看着广场上墨熙宸的银白身影,毫不掩饰的杀气凛然,“既然墨相如此向外叛国,那朕也不介意杀墨相以服天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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