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练习结束,楚诗诗一个人在男更衣间脱掉上衣,突然觉得小便难忍,她情急之下跑到里面的洗澡间,结果刚奔进去就尿了裤子。她自惭形秽,小时候她尿床到八岁,没想到快二十三岁的人了,居然还尿裤子。

她草草洗了干净,丢了尿了的裤子和内裤,别无选择,乖乖的卡着裆出了医院。

肚子有点饿,想起陈楚不会等她下班吃饭,于是她自己走到家门口的麻辣烫挑了几串付了帐,就这么些破菜和汤汤水水加在一起就三十多!奢侈!不过没关系,最近陈楚管饭,她剩下了些钱,经济情况还说得过去。

老板把香喷喷的一碗麻辣烫递给她,她高高兴兴的放在桌子上准备开动,只是她刚拿起筷子就觉得肚子痛,好像这屎也波涛汹涌,黄河泛滥的同她做对。

楚诗诗吓惨了,赶紧打包了麻辣烫往家里飞奔,无奈就要到小区还有五百米处时屎尿齐奔!!拉了一裤兜子!

妈的!幸亏今天陈楚没跟着她,不然让陈楚知道自己屎尿shī_jìn,大脑已经控制不了阴到括约肌和gāng_mén括约肌,他肯定不会再要自己了!

楚诗诗跑得更快,闪过路人,以媲美刘翔跨栏的速度带着一裤兜子屎尿飞奔回家,然后脱掉脏了的衣服,擦干净一屁股污秽,又冲了个澡,再把所尤咏楼下垃圾堆,才心有余悸的又跑回了家躲起来,深怕被第二个人知道自己下班路上喷粪。

她静静的在客厅坐着,又心惊又丢脸!最近天气变凉,她因为太累,又太忙,忘记加衣服,会不会是因为又冻又累,才会出现衰弱的征兆?真是丢死个人!死陈楚,既然大包大揽了家务,干嘛不做完全套,给她找出厚外套!不够体贴扣一分。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手里握着刚煮好的开水,意识到她必须珍惜自己的身体了。很难过,也很心痛,她二十二岁最后的一天,居然独自和一个骨灰盒度过,而且还把屎和尿拉在了裤裆里。

一想到那些东西,她自己都恶心自己,打包回来的麻辣烫也无心享受了。

楚诗诗呷了两口热水,开始胡思乱想,或者她每天和陈楚在这折腾,隔壁房间的老爷子有点心烦,用大便shī_jìn在警告她了吧。

想到这里,她蹑手蹑脚地推开隔壁房间的门,偷偷爬进去给那颗紫檀木的骨灰盒拜了两拜。

"爷爷,对不起,元旦快乐,我一定会好好的生活,老老实实的生活,不折腾了。。。"

楚诗诗觉得自己有点二了,但这东西还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同一屋檐下生活,她还是尊敬一下长辈吧,拜了不一定好,但也肯定不会坏!

她对着骨灰盒嘟嘟囔囔忏悔了一番,再蹑手蹑脚的爬出来把门关好,滚回卧室睡觉。

她要搬家!在这里一定是人鬼殊途!老爷子夺了她的阳气!不吉利!

其实,对于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家家,发生了这种拉屎拉尿的糗事,真是即丢人又尴尬,楚诗诗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神经系统失常控制不住大小便了,她担心了好几个月,见没什么后续症状才放下了心,后来经过她的观察和总结终于明白,那段时间自己太累了,接近连轴转的作息,就算是再年轻的身子也折腾不起。

楚诗诗是护士,但她讨厌这个职业,并不为其自豪。因为,那是她这辈子最痛苦,最难熬,最没有尊严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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