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陪练的第五天,孙少基本已经适应安步的节奏,每天早睡早起坚持锻炼,食量也增加了不少。尽管他每次都会跟安步做对,但最后总是铩羽而归,该干什么还是得干什么。

安步倒是觉得他其实玩得挺开心的,就像一个想要得到关注的熊孩子,顽皮捣蛋,不服管束,却也灵秀通透,心性纯良,就是表达方式“稍微”激烈了一点。

一次偶然的机会,安步发现孙卓白竟然是一名游戏天才,目前流行的几款竞技游戏都被他玩了个遍,还参加过几次职业级的电子竞技大赛,是世界知名的游戏高手。若非身体原因,以他的实力,绝对有希望创造更辉煌的战绩。

安步不擅长玩复杂的电子游戏,因为她的色盲,总是敌我不分,经常成为传说中的“猪一样的队友”。孙卓白瞅准这一点,有空就拉着她玩游戏,看着她攻击中立怪,被秒杀;找红名组队,被秒杀;给敌方加血,被秒杀……笑得前仰后合。

“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玩家,哈哈哈哈……”

安步淡定地瞥了他一眼:小样,敢不敢捅老尸一刀?老尸现场表演一次满血复活给你看看,吓不死你。现实里死不了,还不允许她在游戏里多死几次?

“孙少,明天是我最后一天上班了,你可不要舍不得。”安步笑着说道。

孙卓白的笑声戛然而止,愣了一会,随即满不在乎地表示:“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巴不得你赶紧滚蛋。”

安步继续道:“我走了之后,你也要坚持锻炼,不要挑食,否则这段时间的努力就白费了。”

“你真啰嗦!”孙卓白猛地站起身,气冲冲地跑出游戏室。

安步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里想的却是简宁煊。这份工作一结束,她家猫主子估计就要跟她求婚了,她还没不知道该怎么办。答应的话,必然要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他会接受吗?不答应的话,猫主子肯定会伤心难过。或者,还是先拖延一两年再说?

另一边,孙卓白回到房间,给他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哟,我家少爷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天上要下红雨了吗?”孙父带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孙卓白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直言道:“老爸,帮我留下那个姓安的女人。”

“什么姓安的女人?懂不懂礼貌呢。”孙父顿了一下,拉长音调,“这件事不好办啊,对方说好只做兼职,没有专职的打算。”

孙卓白不屑道:“你平时跩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到了关键时候就歇菜了。”

“你小子皮痒了吧?老子开疆拓土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我当然没出生,你那时候又穷又挫,我那位知书达理的老妈压根不知道你是哪根蒜。”

孙父被他噎得吐血,好半晌才咬牙道:“我知道了,你等消息吧!”

说完,忿忿地截断了通话。

孙卓白扬起笑容,得意道:“跟我斗,你还太老了点。”

解决完这件事,孙卓白感觉轻松不少,虽然他经常吐槽他老爸,但对他的办事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下班后,安步接到孙父的电话,希望她留下来,继续做孙卓白的陪练。

安步委婉地拒绝了,但孙父言辞恳切,极力劝说,又以高薪相邀,最终商量出一个彼此都接受的结果,那就是每周陪练一天,时间由安步安排。若是不想做了,随时可以辞职。

事实上,真正让安步答应的原因,是孙父无意中透露的一个消息,孙卓白后天要前往m国,与在那边工作的母亲住一段时间。安步正愁不知道怎么避开简宁煊的求婚,眼前就有一个不错的机会。

回到家,安步将后天要陪雇主一起去m国的消息告诉简宁煊。

简宁煊:“……你的工作不是明天就结束了吗?”

“那孩子的身体不好,他父亲担心他出国后适应不了,所以希望我多陪几天。”

简宁煊默然不语,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灰暗。

安步有些心疼,抱着他的腰,安慰道:“只是离开几天而已,等我回来,我……”到时候或许已经做出选择了。

“我知道了,你照顾好自己。”简宁煊亲了亲她的额头,并没有要求她改变主意,也没有将心里的失落表现出来。

“简先生,你真好。”这么体贴的猫主子真是所有铲屎官的梦想。

简宁煊:既然怎么好,怎么还不赶紧把他标记起来?一个人到处乱飞,也不知道好好留在家里专心撸猫。

晚上,简宁煊回到自己房间,从抽屉里取出礼盒,看着盒子里的戒指,无比期待安步戴上它的一天。

唉,等待真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戒指上的蓝宝石闪闪烁烁,可怜的戒灵再次遭受来自驱邪大神的伤害,发出无声的悲鸣:letgo!ichoosedie!(让我走,我选择去死!)

后天一大早,安步跟着孙卓白坐上了飞往m国的飞机。

送走安步后,简宁煊闷闷不乐地开车离开机场,行驶到半路,接到风车的电话:“老大,你的求婚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们等着去围观呢。”

简宁煊:“她出国了。”

风车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惊道:“老板,你终于被甩了?!”

什么叫“终于”被甩了?你们是不是一直盼着他被甩?

简宁煊冷声道:“她的工作临时有变动,过几天就回来。”

“噢,吓死宝宝了。”风车拍拍胸口,舒了口气,“这么说,老板的求婚计划要延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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