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钱,你找我就是为了钱是吧?”杨凤栖很不高兴的问道。

“哪能呢,你怎么了?好像情绪很不对啊”。丁长生问道。

“唉,最近诸事不顺,心里烦得很,公司也出了问题,还是汉唐置业的事情,因为汉唐置业的事情,我现在也不愿回国,公司里很多人都觉得我是因小失大,不就一个冠云湖项目嘛,给他们算了,公司还可以开发其他的项目,民不与官斗,但是我不想这么做,公司里给我压力很大”。杨凤栖无奈的说道。

“汉唐置业还是咬住不放吗?”丁长生虽然知道汉唐置业不会那么容易放手,但是没想到的是居然还在咬着不放。

“好几个亿的项目,唾手可得,他们怎么会放弃,现在亏的是磐石投资,我们一日不开发,就会损失很多钱,但他们是等着接盘的,所以不着急,一直耗到我们耗不起时,他们可能会压得更低,那样他们会赚的更多了”。杨凤栖无奈的说道。

“梁书记真的不管了?”丁长生问道。

“咳,别提了,指望不上,要不是为他站台,我们不会介入这个项目,个人的利益永远都是第一位的,汉唐置业的背景很深,他也不想因此把自己的路都断了,所以只能是牺牲我们了,再说了他现在日子也不好过,我听国内的人说,新来的省长好像背景很大”。杨凤栖说道。

“你说的没错,新来的省长叫林一道,是有些背景”。

“嗯,先这样吧,那笔钱我已经让人转入新的公司账户了,你要是想‘弄’回国内,香港有的是上市公司,可以投资进入国内,也可以直接以外资的身份进入国内,这要看你的计划了,随时都可以”。

“嗯,你先帮我管着吧,现在我也没有好主意,有些事我还没想好呢”。丁长生说道。

“那行吧,你自己在国内注意身体,我可能一时半会回不去了,我不想冒险,对了,上周在拉斯维加斯我遇到一个你的熟人,特意留意了一下”。

“我的熟人?谁啊?”丁长生内心一虚,还以为杨凤栖说的是自己的哪个‘女’人呢,夏荷慧还是蒋‘玉’蝶?

“蒋海洋,我记得见过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所以看上去面熟,让人一了解,居然是从湖州来的,还是有些背景的,所以问问你,这家伙好像‘混’的很好,身边跟着一个中国人,但是却是搞石油的,还和我公司的人接触过”。杨凤栖说道。

“蒋海洋?他怎么会跑到美国去了?他老爹因为涉及到前任省委书记罗明江的案子被双规了,这小子倒是想得开,居然到处游玩呢?”丁长生叹道。

“好像也不是那么简单,他们在拉斯维加斯见了不少人,很多都是国内的衙内,好像是在谈生意”。杨凤栖说道。

“嗯,那个搞石油的中国人叫什么?”

“叫阮文哲,据说娶了一个阿联酋酋长的‘女’儿,现在到处拉投资搞石油呢,因为磐石投资没涉及过石油,所以没有答应他们”。

“阮文哲?这人我认识,我见过他,没想到他和蒋海洋‘混’到一起去了,看来他们是真想搞石油了,阮文哲的目的就是通过那些衙内搞到进口石油指标,然后堂而皇之的把石油进口到中国来,不过这也不错,国内油价这么高,有几个这样的人也好,两桶油垄断了多少国家资源,又有多少装自己兜里,他们自己清楚”。丁长生笑道。

“算了,你知道就行了,我要睡觉了,不和你瞎聊了,困死了”。杨凤栖说道。

“好,再见,有时间再聊吧”。丁长生挂了电话,呆呆的坐在办公椅上想着刚刚杨凤栖和自己说的事。

看来磐石投资在国内是遇到对手了,如果冠云湖的项目不解决,以汉唐置业的势力,磐石投资在再想在国内‘混’必然会遇到很大的阻力,但是要让杨凤栖放弃,以她的脾气简直是不可能的。

自己虽然和秦墨说过汉唐置业的事情,可是秦墨一直都没有给自己回话,不知道到底怎么样,可是以汉唐置业的势力,除了再大的势力外,很难有人会冒着得罪汉唐置业的风险接磐石投资这个盘子的。

犹豫了一下,丁长生还是给秦墨打了个电话。

“喂”。秦墨的声音很疲惫,从电话里就能听得出来。

“你没事吧,听着声音很不好”。丁长生问道。

“我回北京了,我爸爸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了,我在照顾他”。秦墨已经不再悲伤了,该掉的泪早就哭完了,现在只是心疼父亲受的那些罪,全身都‘插’着管子,已经在重症监护室呆了一周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已经完全击垮了秦墨还算坚强的神经。

“这么严重了?”丁长生大吃一惊,问道。

“嗯,我以后也不会去湖州了,湖州的项目已经移‘交’了,那里和我没什么关系了,也可以说和秦家没什么关系了”。秦墨淡淡的说道。

“你等着我,我去北京看看你父亲,要是他醒了,告诉他,我这就来”。丁长生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

“你来或者不来都行,他现在一直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秦墨淡淡的说道。

“先这样吧,我这就出发”。丁长生说道。

丁长生完全可以理解秦墨此时的心情,她们家是大户人家,比不得小‘门’小户人少团结,人一多,什么事都有,什么人都有,丁长生担心的是如果秦振邦死了,他们家里人会为难秦墨,毕竟这些年都是秦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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