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太医的辨认下,几罐蜜饯和白糖送到了秦将军夫妇面前,做蜜饯的刘嬷嬷被扣在屋外。

“秦将军,下官已与秦管事彻查了院中各类物品。在这蜜饯中发现了‘绛云草’,所用剂量不多。这罐白糖与蜜饯放在一处,却摆放在高处,毒/药剂量较重,应是做蜜饯时取了少量与寻常白糖一道使用的。其他物品没有发现可疑之处。”杨太医沉声说道。

“有劳杨太医,请稍事休息,我再派人送您回太医院。”秦言闻言上前一步。

“秦将军,下官可否将那几株‘绛云草’带回去?”杨太医询问道,待秦将军点头,取走草药随秦言离开。

护卫将刘嬷嬷压进堂屋。饶是她在屋外一脸傲居,此时面对秦啸毫不掩饰的怒气,也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说!你是何人?何时混进我将军府?为何要下毒谋害小郡主?”秦啸低声怒喝。

刘嬷嬷跪在堂中,听到秦将军的问话,颤抖着否认:“老奴不明白将军再说什么。老奴进府七年勤勤恳恳,没做过对不起将军府的事。那蜜饯就放在小厨房,多得是人能拿到,是有奸人陷害老奴。”

见这刁奴拒不承认,秦啸不消与她理论,招来护卫,沉声说道:“将她拖下去,留着她的性命即可。暖玥阁其他的奴婢都分开严加看管,不得与外人接触。”

护卫们压着一众奴婢离去后,苏颖走到秦啸身边,靠在他的怀里,终于忍不出掩面啜泣。“都怪我!小萌身边的奴婢都是从我身边调出来的,本以为都是稳妥之人,都怪我没发现竟藏着如此歹毒之人。小萌还这么小,为什么要害一个三岁的孩子!秦啸,我们的女儿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呜呜呜呜......”

秦啸抱着她,口中不断说着不会有事,也不知是安慰苏颖,还是安慰自己。

秦将军等人离开后,屋里三人仍然难以平复心绪,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

秦子萌反复思索着何太医的话,‘毒物入体后的几个时辰才能从脉象诊出中毒’。她回想今日的吃食与四日前的区别,饭菜、茶水、点心都是小厨房做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想不出自己是怎么中的绛云草之毒?

侍女们进进出出拿走了她平日所用之物,屋里的茶水、点心、熏香,甚至手炉都重新换了一遍。直到母亲身边的桑云姑姑红着眼睛进来,告知毒/药是下在蜜饯之中。

她瞪大了眼睛,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是了!今日她将药倒去后,吃了配药的几颗蜜饯,而四日前她服药后,吃的是晚膳剩下的莲蓉糕。这几日她虽然不喝药,可这配在一旁的蜜饯,为防旁人怀疑,她十有八九是要吃些的。

此次她染了风寒,蜜饯自然的出现在她的药盘上。若是她不生病,平日偷嘴,蜜饯之类的小零嘴她也是时不时会吃上些。下毒之人真真是好缜密的设计!

傍晚时分,太子莫屹宸已离去,何太医再次来到将军府。

“秦将军,下官已证实,郡主所中之毒确是‘绛云草’无误。宁院判与下官一同开了一副方子,应能拖住郡主体内的毒数十日。下官将每日来为郡主请脉,视情况再做调整。但郡主嗜睡的症状下官只能缓解,不能根治,请将军速速寻找擅长解毒的医者。”

“有劳何太医。秦某会尽力寻找,还请何太医多保住小女的性命一些时日。秦某感激不尽!”秦啸后退一步,深深的向何太医作了个辑。

“使不得,秦将军请放心,下官自当尽力。”何太医避过这一拜,答应后告辞离去。

秦啸唤来秦言,让他派出所有人手,寻找能解绛云草之毒的人。只要能治好小郡主,镇国将军府愿意付出任何酬谢。

秦言离开后,他在书房来回踱步,心绪难安,换了身衣服径直出了府。

秦啸赶到甘泉宫暖阁时,莫屹宸已经到了不少时候,他正在向越帝转述小萌中毒的事情经过。

寒冬时节,秦啸的额上却有豆大的汗珠。他单膝跪下,郑重地向越帝莫凡行了跪拜之礼:“臣秦啸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莫凡快步走来,扶起秦啸,二人在榻落了座,“小萌是叫朕一声姨夫的,何须你这般。难道朕不着急吗?”

“师傅,我已将午后将军府发生的事告知了父皇,您莫要如此忧心。”莫屹宸也安慰道。

“是啊,屹宸已与朕说了。朕已派人去寻找解毒之人,不久将有回音,你莫急。抓到的那人,可有招供?是何人指使?”莫凡问道。

“尚未招供。只查到那刘嬷嬷是彭城人,七年前尚在藩郡时便入府。她与府上签的是十年活契,每两年回彭城探亲,我已派人去将她的家人接来。她背后指使之人暂时没有线索。”

秦啸重重叹了口气,“倒是小萌院里的侍女,举报说曾半夜见到刘嬷嬷在小萌寝间附近走动。我查到小萌寝间正对着床的透气窗户内阀损坏,可从屋外打开,或是刘嬷嬷所为。小萌身体一向不错,此次染上风寒应是奸人设计所致。我竟毫无察觉,枉我平日自以为关心她。”

莫凡拍了拍他的肩,说道:“那奸人既有害人之心,又岂会让你提前察觉。太医院朕会让屹宸去多走动,现下照顾好小萌才是正事。你可有想过,何人与将军府有仇,指使之人会是谁?”

秦啸脸色阴郁,眉心隆起:“十年前我带着将士们离开京城,但是并未结下仇家。而后随陛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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