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那是记忆中的白色身影。朦朦胧胧得背着窗口的白光,温和沙哑的嗓音。

【被需要的容身之所吗,这种东西还真是难找呢。不过被需要也就是说你也是被爱惜着的,真的是非常不错的愿望。】

【需要与被需要,救与被救,需要相对的两方,不多一丝不少一毫,正好一半一半。】

【但是你要记住——】

——————————————————————————————————————————

“太乱来了,大将。”

爱尔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药研推着眼镜在一边摇头的画面。

这个场面未免也太过熟悉了。爱尔感觉自己的额头流下一滴冷汗。

“这么说来,你坐着我躺着好像都是第二次了。”啊啊真是丢脸,她轻笑了两声,最后因为一口血咯在喉咙里的原因失败。

“也是,早在第一次我就看出大将是个喜欢乱来的人了。”

“其他人怎么样了?”

“都恢复意识了。”隐瞒了自己一行人的猜测和战线的统一,药研藤四郎直觉少女应该并不会赞同他们的决定。就她那奇怪的思考回路和完全无法捉摸很是难把控的性格来看现在还是保密为好。

“现在退在给他们解释目前的境况。”

“我该和他们说声抱歉。”

“是说私自定下契约的这桩事吗?那种情况下也是逼不得已,他们都表示理解。”药研从水里捞出毛巾盖到她头上,爱尔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水盆里已经是血红的一片,她将右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发现已经被包扎地干净。

“水是从最近的池塘里打的,可能会不太干净我已经先沉淀过滤了两回。大将就先将就一下吧。”以为对方是在嫌弃水质的药研出口补充道。

“啊啦对我这么好可是不会有什么回报的。”她的嘴角扬起笑意,眉头却皱了起来。

自己应该没有对他们表现得多么亲近,先前还强硬地命令过他,突然被这么对待实在是很奇怪,她翻过身试图运用能力去查看药研的过去结果并无收获反倒是全身一阵无力无形象地摔倒在床榻上。

自从介入过一期一振的过去后,盘旋在本丸内的灵力就有意无意地阻碍着她查看过去的能力,那些被污染的灵力似乎是有着自我意识一般提防着自己,即使侥幸看到某些画面也是极其模糊根本不能算作参考。

“大将认为我会想要什么回报呢?”少年笑了笑,“如果大将真的想要回报我们的话,那就把她留下的三个礼物都破除干净,然后杀了最初的那个人吧。”

“三个礼物?”她呢喃两句,瞬间明白过来这是为了防止诅咒这个词语的出现所进行的替代。

诅咒原来有三个吗?那么除了已经知道的这一个,还有两个。

但旋即她发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不,等等,为什么你会知道初任审神者的灵魂还活在这个本丸里?”

除了一期一振以外她应该没有提过这一点。

从之前的对峙以及和一期一振相谈的反应来看,这个本丸的刀应该只是将本丸崩坏的原因归咎到诅咒和瘴气上。

无休无止掠夺灵力的瘴气和那个人所留下的诅咒,再加上原本被碎刀剑与逝去审神者的绝望与怨念使这个本丸成为了无法见底的黑暗本丸。

知道那个人还活在本丸一方面是因为当时自己初来乍到旁观者清,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一来就接触了被影响的一期一振,感受到她那异乎寻常的灵力;另一方面则是那个人的灵魂似乎也是有意于自己,有事没事就来骚扰几回。

这也更让她意识到那种强烈的自主意识并非只是灵力的聚合体所能做到的,极大可能是在死前花费所有灵力或是燃尽生命来使用言灵,从而使脱离于ròu_tǐ的灵魂寄托在诅咒上,以达到继续留存于本丸里的目的。

“大将还真是健忘啊,你之前和我还有退说了,你和一期哥做了交易,要他帮你杀了某个人,虽然也可能是某位时间溯行军或是检非违使什么的,但是我觉得当时能够让一期哥认可帮你杀的人,就只有她了。”药研一边翻着刀帐一边从容不迫地说着。“话说本来我只是说说试探一下的,看起来是真的了。”

“……药研,关于礼物?”爱尔扁了扁嘴,默认了对方的猜测,当时和一期一振说了后她其实是有些后悔的,只是当时情况实在紧急。而现在得知了本丸内部的诅咒内情,她就更加不敢将这个信息告知其他人了。

灵魂附着于诅咒上,这种诅咒是有载体的,而载体……甚至可能是不知情的刀剑付丧神本身。

如果把消息透露出去,怀揣着对初任的复杂感情,引起大面积的恐慌或是自相伤害一同暗堕来追求与那个人的同归于尽,这都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没事的,大将,我不会乱说的。只是很遗憾,关于礼物的内容,没有人知道,我所知的只是一期哥曾说那个人在某个地方留下了几句话——具体我也没能亲眼看到。

而通过那场导致那五人暗堕的灾难,鹤丸旦那先前所说的第一个礼物也是目前唯一一个明朗的,那也是他最先提出来的。”

状似无意地交谈着,少年紫色的眼睛在审神者身上扫过。“至于三个的数量,也不知道是谁流传开的,之前偶然听他们开会的时候,似乎是有谁听到了审神者在死之前尖锐的悲鸣——说是给我


状态提示:24.计划--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