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我得那么做。”

“所以消失吧。”

——摘自第五任审神者铃村濑美,代号美子的日记的一段。

在她所遗留下最后话语的那张纸上,字迹扭曲,几乎不像是用右手写出来的。

根据狐之助所送来的情报显示,这位审神者是一位典型的大和抚子,其在任期间时空转换器曾经有过出阵的记录,出阵的目的地正是厚樫山。

但是途中,不知处于什么理由转换器的灵力被切断,刀剑付丧神被留在了那个时代,在一周后,转换器方再次运作。

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并不为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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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觉得自己很绝望,你说吧,自己好不容易有这么个看见一定时间内未来的外挂,还好好地用了,结果愣是被吓得一脚踏上自己之前看到的陷阱上,好不容易自己想起来了准备补救,结果还被人硬生生拖下来了。

她能不绝望吗!

没有办法预知自己即将发生的事情的确是她的问题,但她已经好好地去观察四周可能出现的情况来及时反推自己的情形了。

她已经足够警惕了!

爱尔叹了口气,摸了摸摔疼的屁股,她现在手无寸铁地就跟一个磨刀霍霍向审神者极其危险的付丧神待在这么个三米左右的深坑里,真可说是待宰的羔羊,烤熟的鸭子,盘里的红烧鱼。

不过,对方怎么就不想杀死自己呢?

因为看到本人的原因,爱尔能够预测到鹤丸接下来的动作,坐下?抬头?看月亮?脱羽织?盖身上?然后缩起来睡觉?这都什么跟什么!

压抑住自己吐槽的yù_wàng,爱尔依旧搓着手里的藤蔓和干草,那些粗糙的纤维被揉到一起后毫无章法可言地编织在一起,但总算是有了点韧劲。毕竟自己身高在那里爬或者跳是指望不上了,只要能够套住上面突出来的那块石头说不定就能够借着绳子和脚蹬坑侧面的力道上去。

旁边的这只鹤到底是有什么意图。她斜眼偷偷瞥了一下,虽然最开始并没有这个打算,但既然见到了,就稍微刺激一下吧。

“看不出来呢,你是等大俱利走了之后才来攻击我的吧。”她一边搓着,一边状若无意地挑起话题。

“我倒是对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更感兴趣,躲过竹子就算了,连陷阱都不踩什么的真是吓到我了。”白发的付丧神侧过头来转移了话题,金色的眼睛反射着月色,似融了蜜一般,但没有温度,一丝一毫的温度都没有,和他的本质一样。

——是刀。

“哈哈,被我的运气吓到了吧,毕竟我不像您是要斩杀一切的存在,只要想活下去的话,命运之神总会帮助我的,啊对了,我都差点忘了,您也是神呢。”她将绳子环了个圈打了个扣子,“那么把这边挖满陷阱,做好人员驱逐工作,偷取牢房钥匙交给三日月,做了这么多准备工作的您,目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将那位审神者美子,或许应当叫她铃村濑美,将她从牢房中放出来的,不也是您吗?”

“哦?”鹤丸国永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突然伸出手将一边正实验绳索强度的少女的脸硬生生掰了过来,结果被少女不耐烦地三两下拍掉。

“失踪了的审神者和被盗的钥匙,但那把钥匙并没有从这个本丸消失,而是在审神者卧室最高层的柜子里——和那位铃村濑美的日记一起,大俱利所说的从牢房里逃出的审神者大概就是她。但是日记上的血和日记作者的状态都显然不是对方主动将这些东西放进去的,而是被什么人在之后放入的。可是审神者的卧室布有结界,不被认可或是没有结定契约的付丧神是无法进入的。”

“所以你是想说什么呢?”他用被打得有些红的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发问。

“鹤丸国永,你当时——和那个人结定了契约吧。”

“这可不一定,这里的付丧神那么多,为什么您偏偏认为是我干了这件事呢?”

“在手入室暗堕刀事件的时候你对我说了诅咒的事情,和别人不一样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和监狱里的石头上所写的一模一样,应该是亲眼看到过它没被破坏时的样子。”她在“亲眼”上加了重音,回忆了一下自己当时看到的,那石头现在根本无法看清原本的样子,从长谷部的反应来看他对石头一开始就是被劈开的状态这点确信无疑。

应当没有办法从他人那里听到过这些话语才对。

在先前偷听集会的时候鹤丸国永曾经无比明确地表示出对那里的厌恶。像是把审神者押解入牢这种他不做也会有别人代劳的事情自然是能不做就不做。

换言之,如果他进入了那个地方。

就一定是有着什么非他不可的事情。

“铃村濑美曾经出过阵,但是私自断开了时空管理器导致了付丧神在厚樫山停留过长灵力耗尽暗堕,这就是暗堕事件,其后她便被关入了牢房——就是我现在待的那一间,后来逃出。

据石切丸和药研所说正是在暗堕事件后众人才知晓了第一条诅咒,你则是第一知情者,就你那不会藏着掖着的性格看来,也就是在暗堕事件后的某个时间点你突然发现了监牢中的那块石头和上面所写的咒。不然悲剧本可以避免。”

“啊呀呀,我其实也是审神者出逃后几天才看到的,第一知情者什么的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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