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直到现在全部都在掌握中,少女拖着破败的身躯一瘸一拐地走着。鲜红的血液滴下的瞬间便与沙尘融合凝练为黑色的泥泞。因为从那堵塌陷的墙侧爬出,衣服也都染满的尘,伤口也因而得不到较好的保护,而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头痛地几乎要炸开一般。

灵力增幅片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次一定要记得投诉。

全然不管当时是自己要求能够将灵力最大幅度增幅的药物,少女此刻皱着眉憎憎地笑着,若不这么做,她怕自己连向前的步子都迈不开了,身体实在过於沉重,除了大脑充血般发烫外全身都只剩下麻木的冰凉感知,胸口因为被直接击中产生了一种沉闷的空洞感,内部的器官都似不复存在版虚无,大量的血腥气息在喉咙口蔓延,每次口水的吞咽都夹杂着铁锈的气息。

“为什么不干脆死在这里呢?”柔媚的,尖细的女声。

“我是不会……死在这里的。”

“那你为什么不折断呢,折断你怀中的那把刀。”女声带着笑意,慵懒的语调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痒痒地爬上爱尔的心尖。“也许这样,那个就会被打破了。”

“你说呢,难道还有人比你更清楚吗?”虫子细碎地啃噬让爱尔半眯起眼睛,虽然是第一次听到,不过她大概猜到对方是谁,只是现在的自己无法招架,对方似也无意现在就来侵袭自己——这么正大光明地出现而没有用假声来欺骗就是证据。“我只不过是,想让自己……活得更有意义。”

“啊啦啊啦,真是有趣,这腐烂的臭味,你也是一个,坏掉了的孩子呢。”那声音随风渐渐远去,像是不曾出现过。

虽然说得字正腔圆表示自己不会死在这里,只是现在无论遇到哪个付丧神,自己恐都会命丧于此,只是命运没有这样安排。她少有地感谢一期一振牢牢把控住了杀她的机会,以及其余的付丧神似乎也都是极度遵守信用的家伙儿的事实。

比如有的只是坐在屋顶上悠哉地观看,有的则早已在屋内的榻榻米上沉沉睡去。

“到了。”停下了脚步,全身的细胞和血液都在哀鸣,审神者的眼角所瞥见的,是在这无边的黑暗里唯一亮着灯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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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着,原本挂在腰间的本体不见了,清冷的月光从屋内唯一的天窗照射进来铺了满地的银霜。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将买好的食材送回主卧后因为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响终究放心不下赶过去,途中突然感受到一股杀气便本能回击,当时站在那里的少年是——

他皱了皱眉头,思绪像是一张纸一样缓缓摊开,为什么,有些难以置信地检索着脑内信息,他抬头望向了在屋内不远处站立的少年。对方显然正在遥望月影,蓝色的羽织外套被镀上了一层秀美的银边,如同天空般深蓝的眸子因为暗堕变得些许浑浊,但是秀气的面庞一如既往的熟悉。

“为什么,大和守安定!”

听到这凌厉的问句,大和守安定转过头来,眼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咧了咧嘴,最终还是没有笑出来。“呀,好久不见?加州清光。”

“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想做些什么!”一边试图把手从束缚里解脱出来,一边尽量提高音量质问着面前的少年。

“地点的话是别院。目的的话,嘛,怎么说呢,”对方轻轻地靠过来,木屐与地面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快音调,“大概是想给你看看,这个本丸阴暗的一角。”

还有,如果能够再次地成为伙伴就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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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到达小屋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副胜利者姿势站在那里的少女,她破烂的外套被脱了下来绑在大腿的伤口处,被砍伤的腿和手附近的布料被大块染红,似乎是用灵力做了简易处理,血被大概止住,在她的右边,躺着在之前就已经重伤昏迷的三把短刀付丧神——平野藤四郎、后藤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

“一期一振殿,请您呆在门口别动。”她客气地抬起手,妖冶的碧瞳算计着什么,刀的本体被紧紧揣在对方的右臂中。“我想经过之前的混乱,为了抵御住我的灵力,您所剩的力气也不多了。”她浅浅地喘着气,声音细若游丝“那么,我想和您谈一谈。”

“你以为你们还能够被原谅吗?”一期一振淡淡地叙说着,不过还是止住了步子,鉴于安稳地睡在少女脚边的弟弟们的安全,他还是不敢太过鲁莽。

“是的,我了解。”疲惫地倚着墙,少女的面容出奇的平静,笑意也在眼底慢慢地消失而停留在唇角,“我都看到了。”

“你觉得你看到的就是全部吗?”嘲讽的语调刻意上扬,一期一振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波动,对方说的没错,虽然她一直在躲闪,但是被无力化的攻击和为了弥补对方那些无聊的小计俩所拖延的时间而逼迫自己加快的速度都对他原本就脆弱衰败的身体有着很大的影响,再加上最后的灵力互斥,现在自己的体力残存和身体状况并不乐观。

“我应该说过了,我看到了。”少女咬了咬嘴唇,手指最终指向了蓝发付丧神那双暗红发黑的手套“在那上面,有付丧神的味道。”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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