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逗够了,松开恼的面红耳赤的少年。凤玄玉再怎么厉害现在也是伪装状态,绝不会与秦潇大打出手,秦潇看准这一点,使劲欺负。

他勾唇一笑,手指撩起凤玄玉耳后垂下的缕缕墨发。一副登徒浪子行为,惹怒了凤玄玉,挥手狠狠拍掉秦潇手掌,恢复以往镇定:“你将我拉出来,便是欺辱我一番?”

秦潇听他说完这句话,低低一笑,双唇贴到凤玄玉耳边。

凤玄玉推拒又贴上来的身体,眉间隐隐有怒气爆发迹象。就在他准备大声呵斥,听见秦潇说:“那晚的黑衣人我知道是你。”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这句话传进了他耳中,如遭雷击。

他怎么知道?

他发现了?

他的目的?

心绪大乱的凤玄玉脑里一瞬闪过很多猜测。

他用力推开秦潇,佯装镇定:“不懂你说什么。”

秦潇退开几步幻出醉月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刺进凤玄玉身后的墙壁,剑身离脖子只差个拇指距离。

凤玄玉被吓到了,心头惊魂未定。

秦潇冰冷的目光,如同傲雪凌霜穿心,彻骨寒。

“你恐怕不知道,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馨香,我猜你每晚睡前有焚香习惯,长久下去,身体染上了焚香过后的特别香气。”秦潇沉声道:“你根本不是你口中所说,父母双亡的普通人。”

当时神秘人离得稍远,再加上风吹淡了香气,追到洞口近身那刻,他才闻到属于凤玄玉身上独有的香气,不过一瞬的事他没太在意。事后回顾除了认出那双眼睛,还有独特的香气,他才确定神秘人是凤玄玉。

凤玄玉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当他抬起头的瞬间气质为之一变,嘴角扬起邪肆不羁的笑,漫不经心走到秦潇身后,道:“如今玄天门已灭,你发现的未免太晚了些。”

秦潇收回醉月剑,警告道:“其他人管不着,若让我发现你做出伤害傅恒的事情,别怪我无情。”

“秦潇!”凤玄玉叫住转身的人,“你为何护着他?”

秦潇顿了顿步子,道:“他心性纯善,值得。”

凤玄玉藏在袖中的手紧了紧:“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却把我独自拉出来警告?”

秦潇未回应,双腿继续往前走。

凤玄玉对着他的背影说出心中的猜测:“你于心不忍对吗?你在意我?”

“你不配。”秦潇身体一震,步伐加快。

“你不在意何故戏弄我?你不在意作何故护我?”凤玄玉这句话似扰乱了秦潇心绪,步子凌乱无序。风玄玉更加确定自己心中所猜。

不然怎么解释秦潇掩护他的异常举动,还有,还有秦潇总戏弄他的场景。

一个男人经常去戏弄另一个同性别的人,做暧昧举动,说朋友情他不信。

回到别院的秦潇深呼一口气;猜吧猜吧,反正猜不准。蛇精病。

暗恋,这辈子都不可能暗恋,只有假装出来的恋。老子会喜欢黑心主角,除非眼瞎!

傅恒见秦潇先回来,问起凤玄玉,秦潇摇头,装作心神不宁的模样越过傅恒。

“”傅恒不明所以,看到后回来的凤玄玉,上前道:“阿羽发生什么事了吗?秦潇刚刚脸色很奇怪。”

凤玄玉道:“大概让人猜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吧。”

“???”傅恒。

一个两个奇奇怪怪的。

一连两日,傅恒发现两个好友之前的气氛更怪异了。

比如大家用膳时候,凤玄玉常常盯着秦潇看,脸上是捉摸不透的笑容。

再比如秦潇练剑的时候,凤玄玉会体贴递上一块锦帕,虽然被秦潇挥开,但傅恒总感觉秦潇是害羞了?

有一天,傅恒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事情。

那天大家分头出去打探消息,他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回到别院的人,结果走到别院门口,傅恒看见秦潇和凤玄玉二人,正要去打招呼。

他看到难以相信的一幕。

那少年从背后环住秦潇的腰,双目闭颌脸轻柔贴在秦潇的背部,带着得逞的恶劣表情。

傅恒连忙藏起来,目光频频窥视前方。

我去啊!

情况不对啊!

这暧昧的举止动作,看着好特么怪!

我的好朋友们断袖了?

自从傅恒发现了那件事,无时无刻不在暗暗观察两人举止,不看不知道,一看哪里都有问题。

晚饭期间,连他娘和他说话都没注意,整个人思绪飘远。

是夜,傅恒蹲坐在庭院呆呆望着天上圆月。

韵宁发现傅恒心神恍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有心找傅恒谈谈,便就着傅恒身旁席地而坐。

“恒儿有心事?”

傅恒对韵宁的感情较为复杂,初知韵宁为妖族,心稍稍抗拒,相处几日才渐渐接受,只是难以做到与韵宁亲近。

与其说母子,他更愿意把韵宁放在朋友地位上相处。

对于傅恒态度,傅云彬和韵宁多少知道。

傅恒别扭的叫了声‘娘’,道:“你能讲讲当年和爹相识的过程吗?”

韵宁身子一僵,实在不愿再回忆当年,傅恒难得主动开口和她说话,她不想错过母子之间来之不易的相处。

眼神无焦距的盯着远方,似陷进了回忆中。

好久才出了声:“当年你爹还不是掌门,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他奉命下山除妖,遇见受伤的我,不嫌弃我妖的身份替我疗伤,我觉得他与众不同便处处戏弄,他从不生气,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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