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欢颜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径直回。

走进厅中的时候,楚夫人已经在座,见楚欢颜回来,便招手让她过去坐。

“娘。”楚欢颜喊了一声,这才在楚夫人的身边坐了下来。

楚夫人则扫了春兰一眼,“看来事情春兰这丫头已经和你说了,那娘就不再复述,娘是来问问你的意思?”楚夫人握着楚欢颜的手。

楚欢颜却沉默着,心里一团乱麻。

楚夫人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陪她坐着。春兰送了茶进来便匆匆退出去了。

许久,楚夫人才抿了口茶,“欢颜,莫非你不乐意吗?”

“不是。”楚欢颜摇摇头。她不乐意吗?自然是否定的。她惦念了那么久,始终不能忘怀,又如何会不乐意。

只是却依然觉得心里乱的很。时过境迁,纵然初心不改,可还是有很多东西有了变化。

“那你又在犹犹豫豫什么?若有什么担忧的,你便和娘说一说。”楚夫人抚摸着楚欢颜的脸。

“娘,我怕他想娶我,只是可怜我,而并非是心里有我。”楚欢颜说的悲怆。

她是很想要和他成亲,可她希望他们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若他不是真心,那她自然也是不乐意的。

只有他心里有她,那成亲才有意义。

“你这个孩子啊!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你扪心自问,你会因为可怜一个人而嫁给人家吗?”楚夫人无奈的笑着。

这个孩子啊!整日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若真心里没有这个人,那可不可怜的,同自己有何干系?

再说了,不过是一次亲事没成罢了,欢颜又何需人来可怜?

“不会。”楚欢颜摇头。再是可怜一个人,都可以在别的地方面给予帮助,而不是嫁给那个人。

“这不就对了吗?你不会,难道旁人就会?他若是心里没你,那你可不可怜,悲惨与否,你觉得他会在意吗?傻丫头,凡事别总钻牛角尖。”

楚欢颜叹息了一声,大概真是她想多了。仔细想想也是,扪心自问,自己若是不喜欢的人,悲惨与否,她哪里会在意。

就像是蒋翰元之死,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仅仅只是有些惊讶,而内心里涌上来的,竟然是解脱的感觉。

是,蒋翰元没了,她不用嫁到蒋家去,她反而是有那么一点点解脱的欣喜。

她可以重新走自己的路。

按理说,自幼一处长大的人去世了,她的确是该感到悲伤,可大概她对蒋翰元唯一的一点友人之谊,都因为蒋翰元对忘苏做过的事,消磨殆尽了。

蒋翰元一死,蒋家又是那般作为,她心里也难免有些愤慨,更是说不上伤心了。

倒是蒋伯父出事惨死,蒋伯母的眼睛也几乎看不见了,她反倒是觉得怆然。

“是我想多了。”楚欢颜颇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孩子啊!”楚夫人拍拍楚欢颜的手,“我们做父母的,最希望的莫过于你们能过的好。

“以前总想着一定要找门当户对的人家,你嫁过去了,衣食无忧,没什么可担忧的。可如今想想,家里不是不能给你衣食无忧的日子,富贵也不及你日日开心来得重要。”

楚夫人颇有些感慨,其实不管什么时候,她都还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

“娘。”楚欢颜靠在楚夫人的怀里。她自然知道爹娘都是为了她好的。不管他们对她好的方式,她是否赞同,可这个好,依然是不可否认的。

“既然你是乐意的,那我也知道该如何答复他了。”

“娘,我想先见他一面。”

“他还在县城,你想见他一面不难,我让人去给他送信。你说时候吧!”

“两日后是荷花节,便约在那时候吧!”

松江府有十里河塘,颇负盛名,而正值荷花盛开的时节,便会举办荷花节。

一连两日的荷花节,很多年轻男女都会相约去赏花。夜里尤其热闹,无数的画舫入了湖,两岸花灯璀璨,湖上万千荷花,相映成趣,美的一如仙境。

松江的荷花节办的热闹,每逢此时,不仅当地的人多出门赏花,就连外地的人也会慕名而来。

时日临近,县城里便有不少人相约去赏花了。

听客人们议论,玉忘苏才算是听闻了有这样一个节。想着怕是热闹无比,多有意趣,便也动了心思。

恰逢楚欢颜也问起她是否要去,博闻和月牙听了也是意动,她便也应下来,想着去走走也好。

“花姐姐,你们去吗?”玉忘苏打算去,便问起花琉璃等人来,“若是大家都想去的话,那锦绣阁便休息两日。”

“我就不去了,就我带着两个孩子去,怕会看不过来,家里也不放心。”花琉璃没怎么想便说道。

裁缝和绣娘们也都说不去,倒是苏可有些意动,玉忘苏便放了他两日假。

等人都散了,花琉璃便拉了玉忘苏到玉兰树下去说话,还特地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才开口,“姑娘可觉得最近苏可有些不对劲?”花琉璃低声问着。

玉忘苏仔细想了想,最近她也没仔细观察过苏可,还真说不出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花姐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看他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还总是不时的发呆,接着就是傻笑。并且他还总来找我预支工钱,于姑娘你说过的,若是我们有急用,可以在店里预支一个月的工钱。

“我也就给他了,不过后来又找了我两次,这不合规矩,我也就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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