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他要代表国家去世界上参赛了。

这段时间经常会有村民到元家来,明着是来找元妈妈聊天的,但是往往聊着聊着,话题就往元嘉庆身上扯。

“哎哟,你们家的元嘉庆啊,这次可真的争了好大一个光了,他赢了那个奖,奖金指定不少吧?”

元妈妈脸上挂起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没有问过他。而且孩子嘛,他自己开心最重要,仅他最大的努力去比赛就行,是输是赢我都相信他。”

那人撇了撇嘴,见套不出别的话,只能尴尬离开。

打电话的时候元妈妈偶然提到这件事,听的元嘉庆不禁眉头一皱。

“这些人整天这么闲,自己家里没事做吗?”

净瞎操心,就算他比赛赢了几百万几千万,那不也还是他们家的,难道还会分给他们?

“哎,轻轻,算了,他们也就是好奇而已,谁让你是我们村第一个上电视的人。”

还一上就上了整个国家影响力号召力最大的电视台,众人的好奇和关注也是在所难免。

道理元嘉庆都明白,所以才更加深感无力。

“行了,妈妈,反正你自己别太委屈就行了。”

“嗯我知道的,对了,你上次带去的衣服够吗?要不要我再给你寄几件来?”

上次走的匆忙,元嘉庆压根没有带多少行李,本以为只是来做一个打酱油的,比赛完就回家,谁知道现在不禁赢了比赛,还要至少一个月不能回家,所以元嘉庆带过来的那几件衣服怕是不太够换洗了。

不过元嘉庆却拒绝了元妈妈的提议。

“不用了妈妈,师父说过两天让子飞带我去买新的衣服,经费由组委会出,说是要让我撑起这次比赛的门面。”

略带窘迫的说出这番话,元嘉庆都不禁脸色微红,而元妈妈也理所当然的笑出了声。

“妈.....”

“哈哈哈好了好了,妈妈不笑了,但是你不能像其他小伙子一样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啊。”

“恩恩。”元嘉庆忙不迭的点了点头,然后踌躇着问了问元建国的事情。

元妈妈那头微微一顿,眉头轻轻蹙起,为了不让儿子担心,她撒了个谎。

“没事啊,他还是老样子,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到饭点了就去你大伯家吃饭。”

元妈妈隐藏的很好,所以即使是元嘉庆竖直来耳朵,也没听出半分异常,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但是其实,元建国这几天估计也是听到了元嘉庆在外面比赛获胜的原因,走出来的次数多了不少。

本来一些看不起他点村里人,因为元嘉庆得这个事,想着他怎么样也是元嘉庆的亲生父亲,所以多少给他几分面子,不像以前一样那么排斥他。

所以元建国这段时间可谓是过得风生水起,逢人见面就开始说着元嘉庆在京城比赛,还马上就要代表国家出去参赛,到时候要是捧着什么奖项回来,指不定国家要给他颁发多少多少荣誉,甚至给他一个官职都说不定。

论起胡扯,淳朴的村里人自然是比不过元建国。

那可是国家分配的官职啊,在这个村子里村长就是最大的,要是到时候元嘉庆真的当官了,身为他们的邻居,岂不是做什么都很方便。

想到这里,村民们看向元建国的眼神更加谄媚,就连元建国找他们借钱的要求都答应了,完完全全的忘了元建国到底是个什么人。

元建国就靠着元嘉庆的这个莫须有的“官职”,竟然还真给他骗到了不止一个村民,最后看着借来的钱,竟然上万了。

虽然还比不上自己高利贷得零头,元建国也觉得很满意。

这钱虽少,但是至少能暂时救救急,所以在某天下午,元小包就看见他鬼鬼祟祟的锁了门,坐上了前往镇上的车。

元小包不知道他这是要去哪,而且因为元建国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行李,所以元妈妈知道他肯定会回来的。

只是希望他不要去外面闯祸就好了。

但是上天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下午的时候,元建国就阴着脸回来了,西装得背面上还印着几个脚印,看上去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元妈妈沉沉的看着,心里却对他这个样子无比熟悉。

以前的时候,每次元建国赌钱赌输了,他就会是阴着一张脸,这脚印估计也是那些要不到钱的人留下的。

元妈妈摇了摇头,只能暗叹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如果单纯是这样的话,元妈妈也不会苦恼了,但是最后随着元建国又开始赌了,手开始痒,各种骗钱的花样更是层出不穷。

村民们最开始被元建国画的大饼骗了,但是不代表会一直背骗下去,最后终于有人觉得不对劲,看到元建国从镇上的小赌馆出来,终于一拍脑袋想起了这个元建国到底是个什么黑心胚子。

所以为了今早的减少损失,来到元嘉庆家里找元建国要钱,但是元建国哪里有钱,有也输光了。

一听这人不是来给资金送钱反而是来找他还钱的,直接当着这人多面将门一关,利落的上锁。

接着,任凭屋外的人怎么拍打门,怎么样气急败坏的咒骂,他都像聋了一般充耳不闻。

最后骂道嗓子都哑了,那人也不骂了,不过却是来找元妈妈了。

我管你和元建国现在是什么关系,我管你们离没离婚,反正我只想要回我的钱。

元妈妈家里就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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