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上的太阳正在一点一点的显露,而此时的天地还是一片昏暗。

帝无兮的目光望向了天边仿若只需一眼便可把其洞穿。

此时南桦川深邃的眸子却变幻了几重然后双手缓缓背到了身后开口冷喝道:“祭坛之上是何邪祟!竟敢占其大帝祭品!”

随着南桦川的这一道话音落帝无兮的目光终于放到了他的身上,“不过蝼蚁。”话语之间轻描淡写连一丝不屑讽刺都寻不出,如此更是彰显了帝无兮对南桦川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

“呵!很好!那本王今日便代大帝除恶!”话音落南桦川的手掌已经抬了起,可是此时又有一道清澈的声音传出,带着帝王之气。

“南桦川!你可要看清了那是整个圣权国唯一的长公主!更是孤的皇长姐!”开口之人正是圣权国的少年帝王锦盛帝帝临尘。

“陛下怕是弄错了,那分明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宵小邪祟!”南桦川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帝临尘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孤只知那祭坛之上是孤的皇长姐!”帝临尘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朝着南桦川走去一袭黑金龙袍曳地发上冕冠二十四旒随之晃动。

“陛下,她不是。”然而听了帝临尘的话南桦川更为强势了语气虽平平却带了一种不容置否的气势。

帝临尘随着南桦川的这句话落下牙齿都忍不住咬的咯吱作响,亲眼看着自己的阿姊被绑上祭坛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此时竟然还是无能为力!

突然间南桦川看着此时的帝临尘嗤笑了一声然后再次抬起了手,掌心中是一道氤氲紫气,他的目光看向了祭坛之上的帝无兮发现她的眼神正在逐渐涣散心中更是一抹不屑。

随即南桦川起掌狠厉的朝前一拍眼前却闪过了一道黑色阴影,是帝临尘。

“南桦川!孤说了她是孤的皇长姐!”

帝临尘双手之上也幻化出了一道透明的光罩但是不过瞬间而已便有了裂痕,众人只听咔嚓一声纷纷闭上了眼睛,好似生怕见到他们的帝王血溅当场的模样。

空气都宛若凝住了几秒,然而他们意料之中的血溅当场却没有发生。

待众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眼望去是那立在祭坛残垣之上的白衣人,纷纷心中又是窒息了一下。

“摄政王,你逾越了。”来者音色清冷语气平静可是传到众人的耳中却激起了千层波浪。

那白衣男子便是圣权国的大祭司,拥有凌驾于皇权之上的权力。

大祭司一身白衣胜雪衣边在风中乱舞,黑色的长发也被风给挑了起,不用细看只需朦胧一眼便知那人儿只应天上有。

可惜谁也看不清大祭司到底生的是什么模样,因为他的面容之上总有一片若有若无的白雾。

南桦川看着突然出现在前方的大祭司手都没抬便化掉了他破镜修为一击五指都不知不觉攥的青筋暴起。

但是南桦川心中却硬生生的憋下去了这一口怨气扯了一抹冷笑冲着帝临尘低头拱了拱手道:“臣,逾越!”

“无碍。”帝临尘眼眸漆黑撇了南桦川一眼目光看向了大祭司然后接着说道:“还请大祭司救孤长姐一命!”


状态提示:第2章 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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