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原地不动,静待着帝无兮的那一剑落下,姿态格外的轻挑不屑。

轰然!

他的眼神蓦地变了,眼前的这道剑气眨眼间便如山洪海啸一般,凶猛的异常,凶猛的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测范围。

他有心去阻挡,然而抬手时,那剑气还未彻底临近,手掌上的油皮便脱落了一层,最后,若不是拼死抵挡,整只手都要被其削下来。

程渊躲过一劫,立刻蹦的远远的喘着粗气。

他惊骇的看着她,满面写着的都是“她怎么能这样”!

帝无兮甩手挽了一个剑花,如同笑面虎一般笑眯眯的看着他,道:“程公子,你跑什么跑?是……畏惧了吗?”

帝无兮的眼神像极了一汪深潭,直教人不知不觉中毛骨悚然。

程渊从未遇到过如此诡谲的人,简直就是如同一只百变的狐狸,令人彻彻底底的猝不及防,可怕!实在是可怕至极!

他承认,自己轻敌了。

程渊抹了一把手上的血,深吸一口气道:“你果然有两把刷子!”

帝无兮依旧笑盈盈,直给人一种如履薄冰之感,“真是过奖了。”

程渊克制住想要不停颤抖的手,满心冰寒的试探道:“你这一击,可称偷袭,原因我还未准备好,下一击,鹿死谁手可就不一定了!”

帝无兮发誓,有生之年还从未见过这般不要脸之人,偏偏他不要脸的自知,不要脸的不当一回事,不要脸的理直气还壮。

帝无兮简直没脾气,“那么程公子,依你所言,你是不服气喽?”

程渊哼了一声,迅速的蹬鼻子上脸道:“此次下作偷袭的人是你!我为何要服你的气!”

帝无兮心想,你还真他娘的心瞎眼也瞎!老子正大光明的劈头盖脸的朝着你砍去的时候,你为啥子不躲?!

稍作,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和蛮夷之地的狗崽子一般计较,“程公子,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不妨再打一场。”

“你确定?凭我逼近破境的实力,真要动起手来,你绝对非死即伤!”

帝无兮真不知道他这是哪来的盲目的自信!

她默默地在心里叹了一口长气,懒懒散散的说道:“我确定,一百个一万个确定。”

程渊闻听顿时哑言了,怎么说呢……他其实有点不想动手了,只因,他不想打无把握之仗,这场仗,恰好他是真的没有把握。

他缓缓的吁了一口气,随之脆生生的应道:“既然是你要诚心找死,我也就不拦你了!”

帝无兮眼眸又弯了弯,虽不曾应话,但那言语,尽在眼神中。

程渊臂膀动了动,手中霎时幻化出了一物,那是如南疆毒刃一般的弯刀。

弯刀泛着森寒的黑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而帝无兮无所畏惧,她坚信,无论什么只要她的灵力防御不破,便怎么也奈何不了她!

此破境之下战场上的一场顶尖之战,终于正式展开,周围迅速的聚集了一群人,那些人皆是想看究竟的人。

帝无兮手中长剑耍得虎虎生威,颇有一番横扫天下之势,看的周围的人几乎眼花缭乱。

这时,有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点评了。

“你们看看,别说这圣权长公主境界不如那人,就算境界赶上了,亦不见得及那人!”

“为啥子呢?”有人适时宜的问道。

那点评的老流寇故作高深的笑了笑,继续指着帝无兮道:“你们看啊!那长公主虽然耍得一手好剑,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是花架子!花架子管什么用?什么用都不管!”

顿时,周围响起了连连的附和。

正在与程渊交手的帝无兮听到这些“歪门邪道”的议论,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怒色,反而还笑了。

她一剑挑上程渊的弯刀,漫不经心的道:“你看啊!他们皆看好你呢!”

程渊此时脸色简直快要黑成锅底,连瞅周围那些人一眼都懒得瞅。

他心想,你们这些这么大年龄还升不上破境的老混蛋瞎说些什么!没看见他的手一直在颤抖吗!

程渊蓦地踉跄了两步,朝后退了退。

他逼视着帝无兮,近乎咬牙切齿的道:“你得意什么?!有什么好得意的!”

他那可笑可悲可怜的尊严,几乎要被她放在地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摩擦了!

帝无兮见他“怒火攻心”,十分善解人意的道:“程公子真是误会在下了,在下可从未有过炫耀之心,程公子千万别乱想。”

程渊当即想吐出一口老血吐她一脸,真是不要脸!

他气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握刀的手不停的颤抖。

终于,于此时有明眼人看出了端倪,那明眼人还是镇关城这边的。

“依我看啊!方才那个老流寇就是纯属瞎扯!你们大家伙看看啊!到底是谁的手在抖?到底是谁的气息不稳?”

明眼人说完,幽幽的瞅了周围人一圈,那眼神,像极了电闪雷鸣的尖利!

帝无兮耳闻此言,依旧一副惹人烦的狐狸笑。

她道:“程渊,真是不好意思了,本宫同你练手练烦了,从现在开始……要认真了哦!”

程渊听闻两眼猛地大睁,什么叫练手练烦了?难道说她从一开始就是在戏弄他?!

程渊觉得气急了,气的简直要炸了。

然而,还未待他反应过来,一点白光瞬间到了眼前。

他躲避不及时,亦无法及时躲避,额前的发顿时被削了个精光,并且,那剑尖还不客气的在他的额头


状态提示:第486章 戏弄--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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