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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跑过来,塞到我手上的,又是一个装订的册子,然后以没一刻消停的精力跑到床头柜拉开抽屉——“爸爸,昨天的那个虾条还有吧?”

“吃的不放里头了,你妈今儿最新的指示不让了,诶,今儿早饭时候你不还吃来着,就是剩的那一点儿。”我说着拿起册子一看,封面赫然的黑粗大字标题,再一次让我感到明晃晃亮瞎双眼地写着“中国遍地雷锋的日子”。

“这里面什么,写的?”我皱起眉头,马上又笑道:“记的小沈阳倒是唱过一首叫什么《俺们东北都是活雷锋》的歌儿,是吧,秉嫣?”

“不是小沈阳吧?那歌儿得有20年了,小沈阳那时候还没出名呢应该,我记得是那谁唱的,叫‘雨村’还是‘雪——”

“雪饼!”启旻大声打断道,随即跑过来抓着他妈妈的胳膊说:“妈,我想起来好长时间没吃过雪饼了,怎么一直不买了?”

妻子向屋外走着说:“膨化食品有什么诶,而且昨儿不还在7-11买了せんべい(注:一种日式小吃),就吃完了?跟你说过多少回,不能吃那么多零食,你奶奶就是——哟,妈您跟这儿哪,那您甭管了,我来洗吧?”

“我可没惯着耀耀吃零食啊,他爷爷还最反对吃那些呢。”

听到妻子笑着说:“我知道,都是这孩子忒不自觉。”

“耀耀可算听话的啦——你得跟他说,这裤子穿多久了才放这儿洗?还有那衬衣,他上次那个我就说了,领子都洗不出来了……”

我朝屋外大声说:“嘿,秉嫣,你们这都干嘛去呀,雷锋不要啦?”

没有回应,妻子正和母亲一起在洗衣机前检看准备洗的衣服,看来,精神之高大上者,似乎在普通生活面前,会瞬间就变得不值一提。启旻则很快出现在门口,手里多了一片饼干,忽闪忽闪眼睛看着我时,妻子的话飘然而至:“你就看着随便写几句呗,这个算启旻课外要求的东西,净耽误他工夫儿了,昨儿‘学而思’数学课上的内容还没巩固一下呢,中午吃了饭,我还得带耀耀去他们乐团训练,回来也有好多要复习,这转眼可就期末了,你多少管点儿吧。”

我大起腻烦,朝儿子招手,捏着册子一角晃晃说:“启旻,来来,至少跟爸爸说一下这是干嘛用的东西呀?”

启旻跑回来,从我手中翻开一页说:“爸爸,这是我们老师搜集了好些个好人好事的例子,有过去的,还有现在的,不是东西。老师还说,将来大家都能学雷锋了,社会就特别美好,互相帮助,不为哦,钱、也不为名和利,老人摔倒,也不担心没人扶了。”

“那你也别扶啊,你爸妈挣多少钱不够搭进去呢。”妻子在屋外笑了几声,大声叮嘱道。母亲也说:“可不,甭听那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对了,秉嫣,我跟你爸还说提醒你们一下来着呢,要说起来就前几天,在咱们这楼的门外头……”

儿子愣愣地看着屋外的说话,我抚了抚他的头说:“别顾着听闲话,还是爸爸给你讲一下,你自己写,几百字的东西,两下就能应付,可别学着什么都嫌麻烦,再说了,哪有家长给代劳的,是吧,不过爸爸告诉你一个巧法子——”

我随意向后翻了一篇,指着上面《司马光砸缸》的标题说:“把里面中心内容抄上两段儿,同样的办法,再选其他两篇,然后写上自己的想法和抱负,就是理想啊,可不是睚眦必报的报复,这任务就完成了。不过,爸告诉你啊,这个司马光砸缸的事儿,虽然写在正史里了,但完全是杜撰的。”

“什么叫《正史》和杜撰啊?爸爸?啊对了,杜撰是瞎编,这个我知道。”启旻说的同时,拿起来我扣在桌上的一本打开的余世存的《非常道》,竟然能目不转睛地认真看了起来。

我顾自解释说:“就是24史,从《史记》开始算,一直到《明史》,如果加上《清史稿》,就叫25史,司马光砸缸这个学雷锋的神话故事,写在了《宋史》里。你知道一下就行了,去弄这个吧,啊。”

儿子只管原地站着,指着翻看的书说:“爸,这句‘宋恕、夏曾佑讨论时质问:神州长夜之狱,谁人之过’,是什么意思?宋恕跟《宋史》有关系没?”

“这人名儿,跟史书有什么关系,‘长夜之狱’,就是说天老不亮堂,照你妈她的口头语,就是老是乌漆麻黑的,呵呵呵,行了,你小呢,甭看这些等你长大,就更过时的言论了。”

启旻皱皱眉头,突然指着窗外好似被沾满了尘灰的纱幔蒙住的天说:“那这个爸你一说我懂了,就是天天雾霾,不赫亮的意思——嗳,爸,这个书签真好看,以前没见过,字儿不是打印出来的好像。”

我抽过书签,将册子塞进儿子手里,说:“行了,别瞎耽误,赶紧回自己屋,照爸爸教的,半小时一准完事儿——给爸爸带en啊。”

重回安静的屋里,我虽然常用,但这次很久违地端详起手中的书签。这是张在上世纪8、90年代很常见的长方款式,绘有工笔图案、着色淡雅的书签。上面画了几只燕雀驻足枝头,一轮夕阳带有倦意般浮在水塘边,应该火红的颜色,在时日的消磨中,不知不觉成了粉红,但反而与画面的静谧、安详更加匹配,左上角赵体的小楷题有“

槐香树下伴莺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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