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喻:“闭嘴。”

他手持山河简,轻轻贴在门上。

“嗡——”

原本空无一物的门上,缓缓浮现出一圈阵图。

顾清盛闭上了嘴。

哦,他差点忘了,山河简能触发阵法,与阵法核心连通,是算阵、破阵的利器。

都怪君喻和他打架时把它当板砖来用,总是直接抄起来就往人脸上招呼,他都忘了这东西还是个多功能法器了。

那边君喻用山河简调出了灵阁门上的禁制阵图,皱起眉。

对阵图这种东西顾清盛一窍不通,知趣的在旁边做乖巧状,绝不打扰。

几息之后,君喻收回山河简,脸色有些沉重。

顾清盛继续乖巧:“怎么,不行?”

君喻:“不是不行,但是解开这个禁制要耗费大量时间,等解开就晚了。”

顾清盛也不沮丧:“那就不解了,强行破解这个禁制,宗门恐怕也不允许吧?这算不算破坏公物?算啦,反正我估计陆勤也不在里面了。”

君喻脸色依旧不好看。

顾清盛连忙闭嘴,他想,他还是第一次见君喻这么生气的。

坐忘塔第八层。

白衣尊者脸带怒意。

白临秋与老者从刚刚就一直用神识关注着楼下君喻结丹,自然也察觉到了刚刚发生的事。

“秦老,我不常来外门,外门如今已经这么乱了?”白临秋目光彻底沉了下来,“趁同门突破之时暗算,小人之为!”

老者听了脸色一红,很是惭愧,声音里也有些怒气:“临秋尊者见笑,是在下监管不力之责。此事必定彻查!”

白临秋神色这才好看一点。

“残害同门,是道宗重罪,一经查出,按照门规处理!”

秦老连忙称是。

秦老做出了保证,白临秋心中却并不放心。

事实上,他敏锐觉得,此事中有些蹊跷。

刚刚他一直用神识关注着那个结丹的外门弟子的突破,却在那个用刀的孩子出手前,根本没有发觉有魔气的侵入!

直到那弟子出手,他才发觉。

以他的境界,居然发觉不了一丝魔气,这说出去是要被嘲笑的。

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居然还瞒过了他,简直就是打他的脸。

白临秋皱眉想了想,吩咐道:“把那两个弟子带过来,我看一看。”

楼下,君喻望向来人:“塔主找我们?”

顾清盛:“不会是破坏公物被发现了吧!”

来人是秦老身边的弟子,他笑道:“两位师弟上去就知道了。我姓林,你们叫我林师兄便好。”

君喻和顾清盛对视一眼。

秦老是坐忘塔塔主,也是平日里负责管理道宗外门的长老。他的弟子算是内门弟子,比外门弟子地位要高些。这位林师兄称君喻和顾清盛为师弟,似乎有拉进关系的意味。

看起来塔主找他们并不是坏事。

两人跟着那名林师兄上了第八层塔。

一上楼,君喻便注意到,第八层塔并没有如同下七层一般分为二十间灵阁,而是仅仅有唯一一间静室。空间虽小,灵气却很浓郁。

只是这里的大小,与从外面观察塔顶的大小,差别很大。

应是用了空间术法。

林师兄推开门,先行了一礼:“尊者,师父,君师弟和顾师弟已经带到。”

说完他让在一边,君喻和顾清盛才看见,静室里并不只有一人。

一张小几摆在窗边,案几旁坐着两个人。右边那个布衣老者,君喻在外门一些集会上见过,正是秦老;

左边那个,一身白衣,衣上绘有缠枝花纹、流云白鹤,青丝未束,垂至腰侧。面容看起来很年轻,一双桃花眼一眼望去仿佛眉目含情。但若是再看过去,就会发觉他眸光冷淡,仿佛山间寒雪,高不可攀。

这位白衣男子身上有一种文弱清冷之美,君喻甚至不能从他身上察觉到一丝灵气。

但是没有人会把他当成文弱的人。

君喻与顾清盛对望一眼,一起行礼:“见过秦长老,见过尊者。”

两人心里清楚,一个能出现在这里,与秦长老平起平坐,甚至让秦长老态度十分尊敬的一个人,不会是一个普通人。

越是察觉不到他身上的灵气,越说明他境界高深,已然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两人在看白临秋,白临秋也在看他们。

尽管在用神识关注两人时,白临秋已经知道他们的情况,但此时亲眼见到君喻与顾清盛,他还是在心中暗暗赞叹了一句果然是一对俊秀少年。

他首先一眼注意到的,就是那个用刀的小子。

太显眼了。

那一身衣衫以金线绣云纹,青玉琉璃镶嵌成道宗标志青鸟纹,云中青鸟本是好意象,只是太过华丽、张扬,完全不符合道宗向来崇尚的平淡清和风格。

但白临秋并未因此对他有不好印象。

年轻人嘛,有朝气一点,也是好的。

然后,他很快把目光移到了旁边那个少年身上。

与同伴的张扬风格不同,这位白衣少年要更加内敛沉稳。

他发丝一丝不苟的束起,用的却不是玉冠,而是绸带。身上白衣绘星辰阵图并不招摇,显得他身姿挺拔修长,气质高华。

两个人气质完全不同,站在一起却又意外的和谐。

白临秋心里很满意。

很好,两个孩子都不错。

穿的也很有辨识度,完美。

今天的白 . 脸盲 . 日常靠衣服认人 . 临秋,也感到十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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