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吐血“这么急着离开,莫非晴儿今夜还与人有约不成?”百里凤冥听得水幻晴就要离开,眸光一闪,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

听得百里凤冥意有所指的话,水幻晴一愣,敏锐地感觉到百里凤冥此刻似乎心情不出的话,竟仿若是在吃味一般,是她之前在龙帝陵墓之中摔坏了脑子了吗?否则怎会有这种想法?

“九皇叔可还有什么吩咐?”微微敛下眼眸,水幻晴态度恭敬地开口问道,虽说方才的几个时辰她与百里凤冥患难与共过,但这却并不代表她今后就能够无视他尊荣云端的高贵身份,在他的面前目无尊卑,便是方才她开口替墨璃求情,也是小心翼翼地揣摩着他的心性以及心知墨璃乃是他的爱将,这才敢放肆一次。

百里凤冥见得水幻晴脸上再次出现了以前的恭敬谦卑之色,眸光一暗,绯色的薄唇抿出一抹愠色,淡淡一甩袖袍,冷声道:“无事了,你回去吧!”

听得他口中明显的冷意,水幻晴眸光一敛,几许水色一闪而过,恭敬地对其行了一礼之后,这才带着白茵转身朝着山下行去。

百里凤冥神色漠然地看着水幻晴疲惫的身影在白茵的搀扶之下步步向着山下行去,长袖之下的素手紧握成拳,眼中的愠怒有若风雨欲来前的云层,点点滴滴汇聚成阴郁的风暴。

“主子……”

看着百里凤冥浑身的气息越发阴沉可怕,墨璃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轻声说道:“这雁荡山离临安城路程遥远,幻晴小姐的马还丢在日耀山,幻晴小姐又不会轻功,若是只靠步行,只怕……”

百里凤冥闻言深吸一口气冷冷一甩袖袍,开口道:“既然如此,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马车?”

墨璃闻言心下一松,忙应了一声,急急施展轻功朝着山下赶去,他可不敢再让水幻晴走太久,否则水幻晴不找他麻烦,主子也不会放过他。

看着墨璃如释重负地离开,百里凤冥不再看向那步步行远的蓝衣少女,转身狠狠地一掌拍在身旁的一块巨石之上,任由那巨石在自己的一掌之下爆裂开来!

水幻晴!

好你个水幻晴!

本以为经过今日,你能够体会到本王对你的心意,怎知你……

你只会对玉无双笑语嫣然,只会对玉无双关怀备至,就连墨璃,你都能够为他求情,可偏偏对本王,你却从不曾以真面目面对,你的心,莫非是铁石铸就的吗?

“噗!”随着巨石散裂开来,百里凤冥喉间一甜,一口心血喷出,在夕阳的照射下闪出瑰丽血红。

“主子!”几名下属见得百里凤冥喷血,皆是脸色一变,身形一闪,来到他的身旁伸手扶过他。在见到他苍白的容颜之时,心中更是焦急万分。

“本王无事!”百里凤冥虚弱地摆了摆手,神色淡漠地开口说道,之前在陵墓之中从一千多米落下,虽有流光剑减缓了落势,但终究因为距离太高,加上要保护怀中的水幻晴,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些许内伤,虽说并无大碍,但内腑之伤,最忌心绪波动,而他,却偏生被水幻晴的疏离所伤,运功之下,自是不可避免地吐血。

“主子,您受伤了?”其中一个名叫墨琛的下属伸手探过百里凤冥的手腕之后,神色一沉,开口说道。

此刻恰好轩辕澈,令狐家以及尹家,端木玉麟,端木玉蝶等人前来向百里凤冥谢过救命之恩,听到墨琛的话后,端木玉麟疾步上前,开口问道:“焰王,你受伤了?”

“伤势不重,并无大碍!”百里凤冥伸手拭去嘴角的血痕,神色淡然地开口说道。百里靖宇与百里靖云两人远远地见到百里凤冥吐血,忙上前立于百里凤冥身旁,目光警惕地看着轩辕澈等人。

端木玉麟闻言自身上掏出一个玉瓶,开口道:“若是焰王不嫌弃,本宫这里有一枚九花玉露丸,焰王可服下,对焰王的内伤有所助益!”

“南疆太子的好意我等心领了,九花玉露丸,本王正好带了,就不劳南疆太子了!”百里凤冥摇了摇头,朝轩辕澈等人点了点头道:“本王身体不适,先行回去休息,靖宇,靖云,你们负责招待众人,万万不可怠慢了贵客!”

“是!恭送皇叔!”百里靖宇与百里靖云两人闻言,忙恭敬地送百里凤冥离开。

众人见得百里凤冥在一众下属的拥护之下离开,面上恰好好处地涌过关切之意,眸中却是光芒闪烁,暗下自是心思各异。

此时此刻,不仅是百里凤冥因为水幻晴自以为最是周全的彼此相处方式而心中结郁口吐鲜血,水幻晴亦是因为百里凤冥突如其来的冷漠而心中暗伤,在背对他转过身的那一刻,水幻晴亦是心中暗伤。

这些日子以来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之中闪过,初见百里凤冥之时的惊为天人,再见百里凤冥之时的恭敬小心,三见百里凤冥之时的意乱情迷,四见……

而最为让她感触的,便是今日与百里凤冥相处的每一时每一刻,被百里凤冥护在怀中之时那种充实的安全感,尤其是他为了自己而跳下千米之深的机关……

虽然百里凤冥说了并非是为她而掉下机关,但她并非傻子,以他的功力,若非是他愿意,又怎么可能掉下机关……

那可是龙帝陵墓之中,谁也无法算出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身落何处,更有后来他故意装作不懂机关,将尹家,令狐家以及南疆公主的救命之恩落于她身,面滔天宝藏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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