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可恨水幻晴冷冷看着此刻一脸悔恨水清婉,轻轻叹息了一声,转身朝着水府之中走去,淡淡开口道:“进来说话吧!”

无论这水清婉究竟是受何人胁迫,都不宜在大庭广众之下道出,就如同水幻晴之前所说的那句“一笔写不出两个水字”,水清婉再是不堪,也终究是她的庶妹,水家的事情,自己关起门来解决。

拉起水清婉朝着水府之内走去,而就在此时,一只飞镖突然破空而来,直直朝着水清婉而去。

“啊!”水清婉见到那只飞镖,面色一白,绝望地惊叫出声。

一旁早有准备的墨竹冷冷一笑,身形一闪,手中长剑一挥,便将那只一剑劈断,而后瞬间拔地而起,朝着飞镖飞来之处而去。

而惊魂未定的水清婉则是惊叫一声,也无需墨璃押送,便径自朝着水府之中跑去,此时此刻,众人哪里还是不知,这情况乃是水清婉背后的人在杀人灭口了,当下更是笃定了这水清婉乃是受人指使前来败坏水幻晴名誉的,心中越发鄙夷水清婉,而对水幻晴,则更是同情与拥护。

“大姐!大姐!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知道我错了,从今以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我绝对不会再给你惹任何麻烦了,好不好?求求你,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你救救我吧!”

她便是再愚钝,也明白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弃子,如今除了以往被她视为废物和眼中钉的水幻晴,只怕没有任何人能够救得了她!

水幻晴眸光冷凝地看着匍匐在她脚下的水清婉,冷冷开口道:“想来你也应该知道如今想要杀你的人是何人了!你还要继续替对方卖命不成?水清婉,我最后再问你一句,究竟是什么人指使你来的?”

“我……我不知道……”水清婉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在见到面前的水幻晴骤然变冷的目光之时,又急急开口道:“他每次和我见面都是隐于暗处,我从不曾见过他的面。至于其他看押我的人,都是蒙着面没有露容颜,便是那个首领,我也只是在一次无意中听到有人称呼他为冷大人,其他的,我都不知道,大姐,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你,你就看在父亲的情分上,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水清婉看着水幻晴冷冷抽出被她拽在手心之中的裙摆,转身走到大厅之中的椅子上坐下,满心忐忑地看着水幻晴那张绝美无暇的容颜,却心惊地发现,此时此刻的水幻晴,面上的表情,竟是她从未见过的肃杀与冷酷。

水幻晴眸光冰冷地看着面色惶恐地匍匐在地的水清婉,缓缓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悠悠开口问道:“你求我?你是在以什么身份求我?以妹妹的身份吗?水清婉,在你让人败坏我的名誉之时,在你让采荷在我的饮食之中下毒之时,你可曾想过,我是你的姐姐?”

“大姐,我,那些都是宋鹏煊指使我的,大姐,我,我也只是迫于无奈……”水清婉看着面前突然判若两人的水幻晴,心中蓦然升起一股不安之感,这样的水幻晴,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外面之时的柔弱与清冷,而是有若地狱之门走出的罗刹一般。

“迫于无奈?”水幻晴听到水清婉的这句话,双眸猛然一睁,瞳孔却是骤然一缩,眼前仿佛再次出现了上一世的那个晚上,那个晚上的风是如此的大,自破败的屋子每一道缝隙之中吹入,因为太过破烂的窗户根本无法关紧。

而她,则是听着那窗户不断关合之时传出的啪啪之声,痛苦地辗转反侧在床板之上,哀嚎出声。鲜血不断地自她的身下涌出,淌湿了她的裙褥,染红了身下的被单。

而无论她怎么哀嚎,房间里也只有她一人,直至,有什么东西缓缓自她的体内滑出。伴随着剧痛,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声。

无需去查看,她也明白那流出她体内的,是她那未成型的胎儿……

她的孩子,不过在她的体内呆了六个月,却再也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人世……

只为水清婉端给她的那碗汤药!而前一世,水清婉亦是如同今日这般,给了她一句“迫于无奈!”。

“水清婉,是不是一句迫于无奈,你就可以肆意妄为,践踏他人的尊严与生命?”

水幻晴蓦然笑开,笑容有若黄泉两岸的曼珠沙华绽开,妖艳无双,风情万种,却是如此的致命冰冷,冷得连窗外撒入的阳光都无法温暖丝毫,冷得让水清婉骤然一个哆嗦,有心想要将目中看到的那股冰冷驱逐,但那股冰冷却仿若是附骨之蛆,就这般钻入了她的骨髓,便是流尽了一身血液,也无法驱逐。

而这股冰冷,亦是落入了门外园中的百里凤冥眼中。

百里凤冥凤眸蓦然一收,只感觉自己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然撞击了一下,痛得几乎无法呼吸,虽然此刻他和水幻晴的距离足有百米之远,但这点距离对于他的视力来说,没有任何的阻碍。

是以,此时此刻,水幻晴悲与痛,尽数落入了他的眼中,尤其是她此刻的笑,是如此的悲凉入心,这一朵笑靥之中,包含了太多的沧桑悲痛,就如同是那幽冥万丈之下,悲泣了万年的怨魂。

“晴儿?究竟是怎样的经历,竟是让你,如此的悲痛与怨恨?你的这分悲痛怨恨,本王是否能够为你抚平?”百里凤冥轻轻阖上眼,不敢再看向此刻的水幻晴,只怕此刻那悲痛的笑颜会成为自己的心魔,挥之不去。

“主子?”一旁的墨陨在听到百里凤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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