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看书>穿越重生>旧的爱,空了城池>来生与死,竟值得与共(15)

肖容予站在院子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

屋子里传来的是石漪撕心裂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然后,又渐渐沙哑了起来。

可是肖容予的心里一点儿涟漪都没有,一点儿怜惜都没有。只要想起,这是她准备施加在赵书瑾身上的,他就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

一直以来,肖容予都有一个原则,那便是:绝不对女人动用武力。

可现在,他却觉得那些原则都是狗屁。

若是被触到了底线,这世间所有的原则所有的法则,他都可以弃之不顾。

而他的底线,说到底,也不过是赵书瑾的安然无恙。

春意渐浓。

这会儿,满眼都是脆生生的碧色。连着远处湛蓝的天空,美丽的不像话。

手机在口袋里响了起来。

德彪西的《月光》。

这是只为赵书瑾设置的信息提示音。

可惜,这么久以来,这铃声几乎都没有响起过。

书瑾从不找他。

他夜不归宿,她不问。

他在外头换女人同换衣服一般,她也不说。

就好像,不管他怎么做,那些事,都进不到她的心里一样。

那时候,他已经和书瑾登记结婚。婚后不久,邱敏行一行来做客。

那天,书瑾穿着黑色连衣裙,豹纹平底鞋,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那么温柔地同邱敏行他们说话。

有那么一瞬间,肖容予觉得,这时候的书瑾,同往日,似乎有了明显的区别。

以往,她和邱敏行他们闹起来的时候,没大没小的,笑的明媚。

但此时此刻,她的唇角是好看的弧度,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可那眼底里,确实一派清明,冰冰凉凉。

他看着,还只当,她是为了赵家和梁思恭的事。

于是,更觉恼火。

吃过饭,邱敏行坐在钢琴边上,抚着那钢琴,问他,“你平日里从不弹琴,怎么想起来置个钢琴?”

也不知是谁替他答了,“这不是为了肖太太吗?”

大家便哄笑起来。

书瑾红了脸,也不说话。

邱敏行拉了韩真的手臂,“咱们合奏一曲呗?”

有人叱他,“这时候,自然是该让肖太太奏一曲。你跟着起什么哄?”

邱敏行站起来,看着书瑾,“要不,你就弹首你最喜欢的呗。”

书瑾听着,转头看着他。

似乎,他不点头,她便不敢随意做决定似的。

他笑了笑。

她才坐到了那钢琴前头。

身边,有人推了推肖容予的手臂,“驭妻有术嘛。咱可得跟你好好学学。”

他没吭声,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些人上头。

他看着书瑾,她坐在那里,身形笔直,双腿斜斜地放着,修长的小腿,白希的肌肤,在小黑裙的衬托下更显得玲珑剔透。

一双玉手搭在琴键之上,然后灵活地跳动起来。

阳光照进屋子里,她整个人便在那盛大的光线之中,周身都耀着光。那双纤细灵动的手在琴键之上舞动着。

音乐声在这屋子里响着,似是月光流动。

她的表情很安静,眉眼微垂,似乎沉浸在音乐之中,又似乎是沉浸在往事之中。

那时候肖容予才知道,她最喜欢的曲子是德彪西的《月光》。

书瑾将《飘》看的差不多的时候,正巧何蔚宁查房,走了进来。

她笑了笑,向何蔚宁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书。

何蔚宁也忍不住弯了唇角,“你看书挺快。”

“可不是。上高中那会,我数学课看一节课能看两本。”书瑾说起这个,有些得意起来,“比看书速度,我可从没输过。”

“上学时候,我还以为,你会成为一名作家呢。”何蔚宁查了一下她的输液管和身上的伤口,“恢复的还算好。”

书瑾晃了神,笑,“我也没想过,自己会做模特。”

做模特的愿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呢?

对了,是那一年,肖家大哥肖容声结婚,她随着父亲母亲去观礼。肖容予站在旁边,看着会场的布置。

她也就站在肖容予旁边,低头拿着手机玩。

其实,不过是想找个借口,站在他的身边。即使不说话,光是站在肖容予的身边,就已经足够她心如鹿撞了。

倒是肖容予先打破了沉默的。

他上下打量了书瑾一番,随口问道,“你再长下去,得有一米八了吧?”

书瑾涨红了脸,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时候,她最怕每回量身高的时候自己又长高了,总觉得,女孩子得小巧一些才好。都说小鸟依人,从没人说鸵鸟依人的。

肖容予漫不经心地说,“长这么高,都能去做模特了。”

“欸?”书瑾没反应过来。

他又说,“咱们国家还没个世界小姐,你这要是做了第一个,也不错。”

那是书瑾第一次想到自己或许可以去做模特。

后来,她便顺其自然接了校外一些杂志,参加了ing的模特大赛。然后,竟然真的成了中国第一个世界小姐。

现在回过头想,肖容予的一句话,就可以定义她的人生。

如果当时他说的是另外一种职业,自己也会拼尽努力去做的吧?

何蔚宁看着书瑾若有所思的样子,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睡好?怎么走神了?”

书瑾摇了摇头,“对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等一段时间吧。在医院待着无聊了?”

书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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