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长公主说了一句‘姜槐,你真是好样的!我居然没瞧出来你有这样的野心,有这样的胆子做下这样大逆不道的事!你以为我们顾家的人都是瞎子吗?我要去告诉母后和皇兄!’”

“老爷那时候也很生气的说,‘顾景元,在你眼里我不过就是你的一条狗,一条对你言听计从的一条狗!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你说得对,我就是要大逆不道,我就是要——’”

“之后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只野猫,吓得我赶紧躲了起来,后面的话就没听着。等我回到房间里,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到了院子里乱了起来。长公主突然动了胎气早产,后来您就被商嬷嬷抱走了,老爷端了一碗药进了屋,之后就传来公主血崩而亡的消息。”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长公主人很好,对我们这些下人也都很好,从不会打骂。”

“您是长公主的女儿,请您一定要给长公主讨回公道!”

老妪颤颤巍巍地跪下,给姜妧行了一个大礼。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姜妧更加的沉默的坐在马车里头,顾宁琛则在一旁陪着她。

那些人,都被顾宁琛安排在一处农庄里头,有人保护着,也让他们吃好喝好,再也不用担心姜槐会对他们做些什么。

这时马车骤然一晃,姜妧一个没坐稳就向前栽去。

顾宁琛忙拉她一把,一个温香软玉的身子落在怀中,手臂下滑,环住她的腰,下巴磨蹭着她光滑的发丝。

外头车夫的声音传来:“世子爷,您二位没事吧,刚刚路上出现了一块石头,马车不小心压了上去,有些颠簸。”

“不打紧,你专心驾车吧。”顾宁琛弯了唇角,觉得如今这样简直好极了。

车子继续前行,只这一次稳当了不少。

顾宁琛低头看向怀中的人:“阿妧,如果难过,就说出来,一直憋在心里不好受。”

许是马车这样一颠簸,又许是顾宁琛身上的龙涎香,姜妧心静了不少。

至少没有刚才那般难受。

她几乎没有犹豫的将老妪对她说过的话说给了顾宁琛听,末了叹道:“阿琛,这件事只怕不简单。”

顾宁琛目若寒星,流转着璀璨摄人的光芒,“阿妧,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姑姑跟姜槐之间,本就不是我们所看到的模样?”

他从开始调查姜槐开始,就觉得很奇怪。

他姑姑人美心善又热情,嫁给姜槐又是她主动求的,若是她有心,又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样?

而且听那老妪说的,姜槐心中对姑姑不止是一星半点的恨,那是连带着恨上了整个顾氏皇族。

姜妧坐直了身子,仰头看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宁琛抿了抿唇,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姑姑跟姜槐达成了某种交易,姑姑帮姜槐坐上吏部尚书的位置,而他,则要给姑姑一个姜家主母的身份?”

姜槐可以说是几个尚书中最年轻的一位,他的崛起,也确实是在尚了景元长公主之后。

大雍没有尚公主不能任要职的规定,相反之下,尚公主后加官进爵的却是不少。

姜妧惊讶的微张了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为什么呢?”

以她母亲的身份,没有道理需要用婚姻去做交换。

“如果,姑姑又不得不嫁人的原因,而且还需要一个好拿捏的丈夫,又不能身份地位太低,你觉得还有谁比较合适?”

公侯伯府那是肯定不能选的,京中的那些官宦人家能有适婚儿郎的也难寻,更何况还能被她所拿捏。

思来想去,只有野心勃勃的姜槐才是最好的人选。

姜妧忽然想到了皇太后说的话,脸色变得难看,看向外复杂。

顾宁琛心慌不已,有一种即将失去她的感觉。慌忙地抓住她的手,“阿妧,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姜妧不想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可她此刻却说服不了自己不去相信,皇太后的态度,顾宁琛的猜测,让她将这所有的思路连成了一条线。

而她,站在这条线的终点,看清了整个事实,却怎么也接受不了。

姜槐的厌恶,尚老太太的不喜,她几乎可以断定是为了什么。

姜妧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眼神更是绝望到了底。

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再接受顾宁琛的喜欢?他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就遇到了她这样不堪的人?

“阿妧——”顾宁琛突然凑了过来,姜妧睁大眼睛看着他放大的脸,额头相碰,亲密无间。

姜妧的脸骤然一变,立时挣扎了起来,却被顾宁琛牢牢的箍住。

“阿妧,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姜妧身子一僵,神色茫然的看着他。

顾宁琛深吸了一口气,“不论你是谁,不论你是何人的女儿,你就是你,这辈子,你都别想把我丢下!”

姜妧眼中慢慢的凝聚了一层水雾,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愧疚,他这么聪明,一定已经猜到了是不是?

“阿琛,我不配——”

剩下的话语消失在唇齿间。

这一次,顾宁琛再也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撬开她那芬芳柔软的唇,舌灵巧的探了进去,追着那条丁香逗弄着。

姜妧何曾遇到过这样的事,不过一会儿便晕晕乎乎的,脸色涨红,差点憋过气去。

“傻瓜。”顾宁琛亲昵的磨蹭着她桃花般的唇,舍不得离开。

姜妧睁大了眼睛瞪


状态提示:第217章 真相--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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