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真相永远是伤人的,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从魏曼阿姨的剧组回来,惹欢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连萧祁来叫她吃完饭她都没胃口。

萧祁何等敏锐的人,看着她情绪低落,脸色不好,轻声问她怎么回事。

她嘶哑着声音:“你说,如果真相爱,会不会不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

萧祁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片刻之后,他眉心中忽然有些微微的喜悦:“你做错了什么需要和我解释。”

惹欢脑子根本是放空的状态,萧祁这句话她根本没听到,只是兀自喃喃自语:“可是那样的情况,解释了又有谁会相信,恐怕再怎么相爱,也会被眼睁睁的现实给打败。”

萧祁终于有点反应过来她说的根本不是他想的。

“你到底怎么了?今天去哪了?”

惹欢转头看向他,淡淡又疲惫的扯了扯嘴角:“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非要娶元沫儿,现在我忽然有点明白了,我今天很累,我想先睡了。”

他一怔。

这样的她让他奇怪,也让她不悦。

她明白什么?

她知道什么?

但是看着她疲倦的容颜,再多的话也不忍心说出口,他只是抬手轻轻抚摸了她的脑袋:“那就睡吧,我把晚饭放微波炉里,你饿了自己起来吃。”

“恩。”

萧祁起身,离开了惹欢的房间,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不放心的停下了脚步,回转头,惹欢已经躺在了床上,背对着她,背影单薄孤独的像个被遗弃的娃娃。

他眉头紧锁,化不开的复杂。

并没有回房,也没有下楼吃饭,他直接进了书房,打开了电脑。

手机和电脑都有惹欢脚上脚链的追踪器,很容易的,他就掌握了她这一整天的行踪。

她去了市文工团,后来又去了影视城。

萧祁可不认为她去影视城是去旅游了,她肯定去做什么事了。

但是追踪器只能定位她的位置,对于她具体去干了什么他一无所知。

他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那种无法琢磨到她心思的不安。

自从方琴死后,她好像一下子就成熟了许多,再也不是那个和他赌气闹别扭的小女孩了。

而她的成长,让他措手不及,总有一种她要溜走了,再也不回回来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不安,心烦。

看看日历本,元沫儿那天在这里过夜的时候故意在家里所有看得到的日历本上都圈了两人的婚期,现在看来,如此扎眼。

他冷冷的撕了那页日历,捏成了团,丢进了垃圾篓。

第一次,他开始动摇和元沫儿结婚的念头了,为了什么?毋庸置疑,为了元惹欢。

这一页,惹欢辗转难眠,而隔壁房间的萧祁亦然。

天亮之后,惹欢再也躺不住,顶着一双熊猫眼起了床,收拾好东西下了楼,她今天要去拜访宋毅,她想从宋毅口中得到一些当年的片段。

魏曼阿姨昨天已经帮她通过电话了,她和宋毅导演是约在了一家咖啡厅见面。

时间还早,可是惹欢想早点过去。

在玄关换鞋子的时候,她才发现萧祁的拖鞋不在鞋架子上,皮鞋也没有少,那就是说他还在家里。

他不用上班啊?

惹欢抬头看向落上,却看到萧祁的身影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个餐盘,看到她背着包要出去,他也没问她要去哪里,只是招呼她吃早饭。

“过来吃了早饭再出门吧,不吃早饭容易的胆结石。”

惹欢看着他手里的餐盘,不想扫他的兴,把球鞋放回了鞋架上,坐到了擦桌上。

“你今天不上班吗?”

“公司没什么事,就给自己放个假,吃吧。”

早餐很简单,一个荷包蛋,一一分三明治,还有两块培根,他偶尔有空时候,都会给她准备这样一份早餐,她也已经渐渐习惯了他的手艺。

只是今天她心事重重,吃的心不在焉,还差点把荷包蛋弄到了桌子上。

还好萧祁手快,挽救了荷包蛋,看着她,他放下了餐具:“惹欢,很多事情我不想过问,但是你要记住一点,不好的事情总会过去的,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惹欢苦涩一笑,拨弄了一下盘子里的食物:“你都知道我在做什么事吗?我只是想还我妈妈一个公道,但是你放心,不会破坏你的婚礼的,要揭发甄妮我也只会在你和元沫儿婚礼之后。”

“你在调查甄妮阿姨什么事?”

萧祁看上去很疑惑的样子,惹欢才意识到他可能根本没看那封信,不然怎么可能会问出这句话,琴姨的信里不都写的很清楚了吗?

可是现在,就算她意识到萧祁根本没看过那封信,她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其实,她也不怕他知道,于是索性说了个彻底。

“当年如果不是甄妮她设计我妈妈,我妈妈就不会被我爸爸那样残忍的抛弃,也不可能得抑郁症而死。琴姨都说了,当年她对我妈妈做的那些残忍的事情都是因为甄妮。魏曼阿姨也告诉了我当年所有的真相。”

她说着激动起来,眼泪大颗落下,脸色惨白惨白,萧祁心口猛疼,上前抱住了颤抖着哭泣的她。

“惹欢,那都是大人的事情,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过的快乐,知道吗?”

“不,我不快乐,我怎么快乐。”惹欢大哭起来,委屈,悲伤,愤怒,各种情绪排山倒海而来,她被各种苦涩的滋味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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