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生来对蛇类惧怕,在人的心里,无论是上千年前还是现在,对冷血的蛇都没有太多的好感,然而有一种人却了解蛇的习性,熟悉蛇的喜好,甚至把蛇当做他们的朋友和家人。

数千年前,岭南一带各种蛇类横行,几乎每家每户都会养一些能够入药或者用来提供蛇皮的蛇,其中渐渐地有一个家族形成了最大最完整的养蛇体系,他们就是发展到后来有名的养蛇一族——岭南宁氏。

c市南郊,安宁蛇场。

安宁蛇场位于c市南郊的安宁村,是远近闻名的养蛇专业户,并且也是c市规模最大的蛇场,客户大都是京城的药厂或者是南方的皮革厂。

昨天下午族长暴毙,还没来得及从蛇场送到医院就已经断气了,族里的几个长老立刻召开了家族会议,决定找出破坏眼镜蛇王封印的凶手。

暴毙的养蛇一族族长曾经在四十年前救过司徒家家主的性命,司徒家家主感念宁家的救命之恩,于是把京城的药厂市场放给了宁家,两家也成为了最亲密的生意伙伴。

宁家人知道半月村枯竭上百年的玉矿的归属权是京城第一大世家司徒家,因此才始终能够安然无恙,没想到在大功就要告成之际,眼镜王蛇蛇妖竟然死了!

宁娅菲不会善罢干休,对养蛇一族而言,几百年来他们复兴的希望都拴在了眼镜王蛇蛇妖的身上,他们也知道眼镜王蛇的死亡,必然会给宁氏一族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宁氏长老们按照辈分和家族地位一次坐在红木桌下,正中间的座位上是一名身着白色孝服,只有十三岁的女孩儿,女孩儿身边没有一个人,脸色难看的盯着底下虎视眈眈的长辈们。

宁氏养蛇一族的命运岌岌可危!

“长老们觉得,眼镜王蛇被杀一事儿应该如何查起?”女孩儿昂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叔伯辈的长老们,心底冷笑。

爷爷昨天才死,他们就开始争夺权力并且试图掌控养蛇一族的大权,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没有一个人想真正的替爷爷报仇!

下首坐着的长老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窃窃私语了半天,最终由一个年纪最长的长老开口了,这个人也是死去族长的亲弟弟。

“娅菲,长老们一致认为,这个时候和司徒家对抗是不明智的,众所周知司徒家世代拥有掌控时间的异能,不管能力强弱,每一代家主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咱们不能轻举妄动。”

宁娅菲看向说话的人,只见对方满脸都写满了痛心疾首的表情,好像生怕她这个握着家住信物的小丫头把大伙儿送上不归路一样,这个人她要尊称一声二爷爷,也是除了爷爷之外跟她最亲的人。

“二爷爷说的有道理,咱们宁氏一族式微多年,即使司徒家名下的玉矿出了问题,直接导致宁家的封印被毁,族长毙命,但是我们仍然不能随随便便拿宁氏的未来开玩笑,所以我才召见大家,希望长老们能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

宁娅菲面色淡淡的,转动着手上的家主印信,那是一个带着古旧花纹的扳指,会随着所戴人手指的大小变大和变小,爷爷在年初她满十三岁的时候就把这东西给了她,也因此招来了族人的不满。

下首的长老们再一次因为她的这话开始议论起来,但是大多数的人除了抱怨和担忧之外没有提出任何有用的意见,反倒是牢骚一大堆。

坐在上首的宁娅菲转动着手里的扳指,看里一眼她手上戴着的一对翡翠镯子,眼神更淡了些,不管爷爷的死和司徒家有没有直接的关系,她都一定要去,为了查出玉矿封印被毁的原因,也为了宁氏的未来。

“诸位长老都想到什么解决的好办法了,这一次不要让二爷爷一个人说了,毕竟长老一共八位,如果是二爷爷说了算,肯定有别人不满意的地方,对吧?那么,从八长老开始吧。”

小女孩的语气淡淡的,眼神却如同一条阴狠的毒蛇顶上猎物一样,挨个儿打量着下首的众人,只要谁不同意,就会被一口咬断脖子。

压迫感让众人一声不敢多吭,半年前接掌宁家家主之位的宁娅菲为了让众人信服,独自进了万蛇窟,整整半个月,她在蛇窟里和上百种蛇吃住在一起,最后还带出来一条被驯服的眼镜王蛇,成为了实实在在的家主。

然而阴狠毒辣的名声也同时传开了。

“是。那我就先说说吧。”八长老笑着应了下来,圆滑而事故:“我觉得宁氏一组没有能力和司徒一族抗衡,老族长的死因自然是要调查,但是却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宁氏真的要引来灾祸了。”

“是啊是啊!既然家主想听意见,我们也不隐瞒都实话说吧。老族长在的时候咱们利用封印着的眼镜王蛇蛇妖镇守墨玉玉矿,以交换本族需要的控蛇药物,可是如今那个筹码没有了,宁氏一族再也无法和他们做交易,这一点家主有没有想过?”六长老说的语重心长,倒是比八长老更忠恳一些。

“嗯,还有吗?继续!”宁娅菲点头,拧着的眉也动了几下,怒了。

“宁氏的生存危在旦夕,并非我们不想给老族长报仇,只是以宁氏的实力,正面对上司徒家那就是以卵击石的事儿,咱们怎么能答应?”

四长老声音激动吼了出来,粗着脖子红着眼瞪着上首的小姑娘,活像一只斗鸡。

……

长老们挨个儿都把心理话说了出来,大概的内容却不尽人


状态提示:090 娃娃亲--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