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听刘腾提起了哥莫拉的事情眉头顿时紧皱,他不由得又回想起了他两次在莫拉旅店顶楼所看到的景象。

第一次是透过神眼所见,不论是天空还是地面入目之处全是血红之色的震撼场景,直到现在还时不时的会出现在少年的梦中。

第二次是透过莫拉旅店的防护结界,虽然那结界在第一次冲击过后直接过载停运了但也因此他才没在那种大阵的冲击下直接昏迷。

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第二次看到的场景是庞光与克劳蒂娅对着霍顿一顿输出直接碾压而不是神眼预言中的苦战,但不管怎么样少年还是见过那覆盖了整个哥莫拉天穹的巨大法阵。

虽然看不懂内里的门道但在刘腾这么说之后,少年也看出来了在哥莫拉普尼所主持的那个结界与眼下这个将几人困在书房内的结界,完全是同源的。

紧张的注视着突然出现的刘腾,少年甚至不敢分神手背到身后比划着。

才刚刚划动两下,也就把系统界面翻到物品栏上还没来得及选中自己的剑,少年那比划的手突然被一只手按住,转头一看就见克劳蒂娅对他笑了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这位刘腾先生可不是你能应付的,对他来说就算是我手上有剑没剑都没什么区别的。”

“夫人说笑了,尤多拉家的烈剑我可没信心能接下来。”

“哼,尤多拉家的剑跟我克劳蒂娅有什么关系,比起这些无聊的事情,刘腾先生不如跟我说说哥莫拉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莫拉的事情,不知夫人是指哪一件?”

“怎么,都到了现在刘腾先生难道还不愿意让我们走得明白点吗?”

刘腾笑着摇摇头,也不知是对于克劳蒂娅那自尤多拉这个词出现后就明显变差的态度,还是对于克劳蒂娅的话感到好笑。

“夫人倒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不知道夫人想知道的是献祭的内容,还是霍顿兄弟的经历,而且夫人也可以放心,我对你们并没有什么恶意,现在也只是请几位稍微配合一下在这宫中休息一段时日而已。”

“哦?这么说我们倒是被保护起来了?”

面对语气不屑话里也有些嘲讽挑事意味的克劳蒂娅,刘腾只是保持着微笑与她对视,并没有反驳什么,当然也没有肯定什么。

“哼,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缺时间了,还请刘腾先生把两件事情都说个清楚明白,也好让我们能够安心休息。”

“两件事都说清楚吗,夫人还真是贪心呢,哥莫拉的献祭夫人将他理解为一场实验就可以了,那两兄弟因为某些原因所以自愿参与到了实验当中。”

“哼,自愿?你是说普尼自愿把莱斯改造成那种鬼样子吗?你是说莱斯自愿让普尼变成那种连是否还是人类都无法肯定的样子吗?”

克劳蒂娅的这句话其实是有些问题的,毕竟说的是自愿但提的都是兄弟里的另外一人,偏偏她在说话时又是那么的肯定,对于刘腾又是那么的不屑。

不过刘腾也知道克劳蒂娅的意思,的确就那两兄弟来说对方是比自己还重要的存在,他们宁肯牺牲自己也不会希望对方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这也难怪熟悉那两兄弟的克劳蒂娅会对刘腾的话感到不屑了。

然而对于克劳蒂娅这一问题刘腾摇了摇头:“那两位的事情我也感到很惋惜,不过他们的事情有些复杂,光靠我嘴上说是说不清楚的,具体的还请夫人与两位神使移步到内屋,一切答案都在里面了。”

“你觉得我会进去吗?你也知道我跟岚嬅是多年好友,虽然对于建筑和阵法这些我没有系统性的学习过但见识我还是有的,这法阵乍一看的确是防御力极强的防护法阵没错,但内里的核心却不是防御性的。”

说话间克劳蒂娅瞥了眼书桌旁的那道小门,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法阵的外层的确是防御法阵,但内层却是限制类的效果,而且法阵功效最强的地方就是那屋内了吧。”

啪啪啪啪。

轻轻的鼓掌声从刘腾的手中发出,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的刘腾又一次摇了摇头,只不过这次的摇头与笑容中很明显的多了一丝无奈。

“夫人真是好见识,不过我有好奇,像夫人这么有眼里有见识有能力的人应该也知道现在这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吧?为什么在最后却做出了最坏的决定呢。”

“是不是最坏的决定现在说不觉得有些为时过早了吗?”指了指天花板上隐隐浮现出来的法阵纹路,克劳蒂娅笑道:“以我浅薄的见识也能看得出来来这法阵开启后直到结束前绝对不能停止吧?虽然我自认不可能是阁下这位近卫军总头领的对手,但现在我们这边可不止一个人啊。”

坐在沙发上的刘腾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十分的苦涩与无奈,似乎真的因为最关键的一步被克劳蒂娅揭穿弱点后感到无奈一般。

“原来如此,这就是夫人的自信吗?毕竟几位可是曾经在那种大阵中直接证明碾压了霍顿兄弟两的英雄会有这种自信倒也难怪了。只是这样看来光想靠几句话就请夫人入内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

说话的同时刘腾也在缓缓的起身,不论是说话的速度还是起身的速度都保持在一个很慢很慢的状态,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位七八十岁年迈到起身都有些艰难的老人一般。

可明明刘腾话还没说完,就连起身的动作也只做了一半,之前还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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