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因为大雪将至的缘故,近日从未停过的风雪,今儿个居然又加剧了一些,雪屑子越来越大,房檐枝头上积压的雪团子也越来越厚,几乎快要将房梁和树梢给压塌掉。

堆满厚厚的雪团子的屋檐下方,孙妈妈以及棠叶等等丫环婆子正紧张不安地站在长廊之中,^个个都在朝不远处的那处廊道不住地观望。

那处廊道不过就是这一整条廊道的另一端所在的位置罢了,一样的构建与搭设,一色的修饰及雕琢,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只是因了黎雀儿以及胡玉姬两个人,现下刚好坐在那里促膝谈心而已。她们俩起先都一径勾着头没有看向对方,似乎都在思考到底要怎么跟对方开口才好。过了一会儿以后,情况依旧没有好转多少,场面很有些压抑。

站在这边不断张望的孙妈妈和棠叶等人,心中顿时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胡玉姬非要将她们这些丫环婆子支开来,好去同黎雀儿单独相处,究竟是为了让黎雀儿能放松一些,还是为了她自己?

就是这种不确定,搅得孙妈妈和棠叶她们心里头不得安宁,表现在体表上的特征,就是她们一直都在来来回回地转动着。

大约转了有十几来圈以后,孙妈妈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情况了,她担心胡玉姬会趁此时机对黎雀儿胡乱灌输一些乱七丨八糟的东西,便打算冲过去插一脚。

棠叶和其他的丫环婆子见孙妈妈即将动身要往那边去,也都不愿意在站在这里傻傻地等着,就都要跟着孙妈妈走到那边的廊道下面去。

孙妈妈担心人太多了的话,很可能会使得黎雀儿心里紧张,进而也许有可能会不高兴。毕竟,虽然刚刚是胡玉姬建议她们走远一点儿的,但最后下令吩咐她们走开的还是黎雀儿本人。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胡玉姬的那一番建议,她们可不会听。

假使她们现在全部又都跑回去,当然比较不妥。

“只我一人过去就得了,你们别都想着要过去凑热闹。”孙妈妈连连摇头,拒绝了棠叶等等丫环婆子们的请求,着其都留在原地待命,先让她独自过去看看情况再说,过后又特意压低了声量交代棠叶等人,“你们看我的手势行亊。倘若那胡玉姬想耍花样,我就打起右手手掌作鸡头状,你们见到了,就赶紧安排两个人过来支援我,知道了吗?”

棠叶等人观摩了一下孙妈妈比出来的所谓的鸡头状的手势以后,便都表示明白地点了点头,随后就目送孙妈妈的背影,看着她缓缓地往另一端的廊道那边走了过去。

就在孙妈妈走到了廊道中间部分,离黎雀儿与胡玉姬还只剩下了不到十来步的距离之时,忽见得胡玉姬抬起头,接着又笑着对黎雀儿说了什么。

原本低头沉默的黎雀儿听了胡玉姬的话马上就昂起脑袋,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胡玉姬刚刚说了什么很是不得了的话一般。

孙妈妈的脚步即时一滞,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往前走,她担心现在恰巧就是黎雀儿愿意敞开心扉去同胡玉姬交谈的时刻。万一她走过去不小心打扰了她们两个人,后果可能会比较不好看。

犹豫不决的孙妈妈回头看了看棠叶等人,发现棠叶等人正好在朝自己比手画脚的,看起来像是要她赶快退回去,别再往前走。

孙妈妈心里也觉得应该退回去,就马上转身往回去的路上走了一小段距离。可是,她随后又立即转了身。但她不是要继续往黎雀儿和胡玉姬那边走,而是走下台阶,改为走到了长廊的下方,并且从下方悄悄接近了毫无防备的黎雀儿和胡玉姬。

对面的棠叶等人见状,一时大为震惊,每个人都是瞠目结舌地盯着孙妈妈的一举一动。眼看着孙妈妈蜷缩着藏在那边廊道下方的小空间里,她们纷纷侧目,进而又连忙对孙妈妈比大拇指,对孙妈妈的行为表示了高度的赞扬。

此刻,面对着胡玉姬坐在廊道上方的黎雀儿,依然还是一脸惊愕,似乎仍旧未从胡玉姬刚刚所说的那些话里面回过神来。

好半晌后,她猛然揪住了胡玉姬的袖口,急急巴巴地问道:“你刚说杜仲的父母替他许下的那一门亲事,很有可能是无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即便杜仲的父母没有经过杜仲的同意,自作主张地就给杜仲订下了一门亲事,那也是非常合情合理,最主要的是,那也是合乎律法的。

为何胡玉姬却说那门亲事很可能是无效的呢?

胡玉姬也不急着去和黎雀儿辩论,黎雀儿知道的这些世俗道理,她当然也都知道。要是没有一定的把握,她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只不过,“这里面的原因我暂时不能和你细说。”

胡玉姬一句话就打断了黎雀儿重新燃起来的好奇心,大概是见不得黎雀儿小臉上所呈现出来的那种失望而又无奈的神情,她又多说了几句,“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这些事情应该要由杜神医亲自告诉你才行。我若是贸然和你说了,我……我担心他会很生气……”

她越是这样说,黎雀儿就越想知道其中的内情。

而且,明白胡玉姬知道好多好多有关于杜仲的事情,然而这些事情她自己全部都不知道以后,黎雀儿心中的气怒情绪愈发嚣张,整张脸蛋都快拉成了一张长饼子。

最后胡玉姬被黎雀儿拗得没有办法,只好又多给黎雀儿加了一重保障,极其明确


状态提示:第223章 怪病--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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