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蓉听得懂‘药’字。她和小饺子这一路其实也难免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沈寄不主张一开始就灌药。但如果自己扛不过去,那就难免喝苦药。听大姐姐这么说了,而且这会儿也把素来疼爱她们的姑姑给认出来了。她便伸出棉花一样的小手放到娴姐儿脸上抚摸,满脸的同情之色。

娴姐儿这才感到安慰将她抱在了怀里亲昵。

沈寄笑道:“瞧瞧,我们小莲蓉多心疼小姑姑啊。小姑姑还说人家小没良心的。”

“姑姑说错了,小莲蓉不会跟姑姑记仇的咯。”娴姐儿一脸和病容不搭的笑颜。

“咳咳”小豆沙忽然轻咳两声。众人看过去,小亲王问道:“你要干嘛?”

“我有话要说。”小豆沙道。

小亲王失笑,“说、说,大声说,我们听着呢。”

小豆沙正想张嘴,忽然瞥到小馒头其实也是一脸的急切,想了下道:“孔融让梨,三哥先吧。”

沈寄轻道:“没想到我们小豆沙这么有风度啊。”之前小豆沙问为什么她要是女扮男装去考试,她爹会被人上书弹劾。自己说书画廊里不方便说话,要回去再说。小丫头等了这么一会儿才吭声,心头怕是等急了。没想到她还能留意到小馒头其实也很急。

小馒头自然是急着听他爹对他字画的点评了。只是一回来先是说福郡王夫妻到访又让小亲王赶出去的事,然后是娴姐儿跑来抱怨她要被禁足。再然后,小豆沙又抢了先。

抢了先的小豆沙被母亲打趣,嘟囔道:“兄友妹恭嘛,三哥的事比较急。”她不急,还有几年才到考试的时候呢。

小馒头摸摸她的头,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不过既然妹妹这么说了,他就领情。

“爹,您看儿子送去的两幅字画怎样?”

这会儿刚过来坐下的汪氏道:“哎呀,小寄你还不说,你说了我跟明哥肯定也一起去。”

沈寄笑笑,“小馒头让我保密的。明儿我们再陪您去。”

魏楹笑一声,“保密?你的技法、字迹家里谁不是看熟了的。你是瞧着主办者和观众反响都很好,所以才敢来问我吧?”真是的,他的儿子,居然会对自己不够自信!

小馒头有些赧然,但还是朗声道:“爹爹的认同对儿子很是重要。”

汪氏看魏楹低头喝茶便道:“楹儿你快说啊,我们小馒头的字画今天肯定很出彩吧?”

魏楹放下茶盏,“在他这个年岁,还行。”

小馒头露出喜色,这年头当爹的是不轻易夸儿子的。尤其他老爹自身就是惊才绝艳的人物,眼光尤其挑剔,要求一向很高。能得一句在这个年岁还行的评价已经很不错了。

魏楹继续道:“你画画,技法是从小苦练来的,天赋加后天的勤奋都有,比很多同龄人甚至先行者都要强些。倒是不枉我给你请了那么些名师教导。至于这次嘛,我看你画的《春江花月夜》,倒颇有些像宫里春日夜宴的场景。还有那幅《行船图》,也是咱们在江上那次遇上突如起来大风的场景,画得就比较有真实感。看来让你开阔眼界多谢见识是对的。这两条算是超出同侪之处。”

小馒头笑笑,“爹既然如此说了,儿子有个请求。”

“说!”魏楹心道,这才对嘛,有什么说什么,那么没自信作甚?

“儿子今天看到一副画黄山的泼墨画,很想去实地看一看。”

船行不是很顺路,不过既然儿子有这个愿望,魏楹便点头允了,“回头让你大姐夫规划一下行程。船到不了咱们就坐马车去好了。”

沈寄想了一下,这会儿的黄山还没有进行旅游开发。风景的确是好,但是路上可是挺麻烦。她当年和小包子去游泰山深有感触,和后世旅游根本不是一回事。她们母子当年要不是带了能干的下属,着实得狼狈一番。小豆沙往下的三个,到时候怕是也只有骑在父兄脖子上。尤其小豆沙,都已经六岁了肯定是不能让外男驮上山的。还有这么多人的食宿,统统都要解决。到时候怕是还得去雇许多背山工。

徐赟道:“这个没什么麻烦的,五岳咱们都可以去看看的。回头规划一番就是。不过再有二十来日就是小弟小妹的周岁生辰,这个周岁在哪里过倒是要请岳父岳母示下。”

魏楹想了一下,“还有二十来日,想赶回华安府怕是有点吃紧。尤其此地的事还没有了结。咱们也要留下瞅瞅小馒头这次能有什么名次才好。不如就在此地吧。等他们过完这个生辰,咱们再上路。船行月余,你索性让人好好检修一下。”

徐赟点头应了。

沈寄心头自然也是念着幺儿幺女的生辰的,徐赟不问她也要提出来的。此地富庶繁华,而且有宝月斋、杳然楼的分店,慈心会的分部也是有的。她也有意再次停留在此给他们过生辰。他们这趟出游,有钱有闲,自然不会像赶场子那样。她还巴不得多在外头游一游,越晚回京越好呢。

小馒头的事说得告一段落,魏楹私下还有什么要跟儿子说的就等他们私下相处再说了。正想把话题转到难得这么有风度的小豆沙身上,就听娴姐儿冷不丁呼了一声痛,“别扯啊!”

原来,她忌讳一直在脸上涂涂抹抹。沈寄以前说过这些东西上脸是有害的。这次索性让人给她做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病容’贴合在脸上。结果小莲

贴合在脸上。结果小莲蓉在她脸上摸来摸去,竟是不小心把‘病容’给她撕开了一小半。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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