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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一天,大部分魔法生都已经返回了皇家魔法学院。

学院里面人声鼎沸,场面颇为热闹。

多魔法生在假期里面都会选择去旅行,两个多月未见面,再见面的时候都会迫不及待地将假期里经历讲述给朋友们。

学院广场的喷水池边聚集了大量的魔法生,大家三无成群的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有些魔法生们会向朋友们炫耀手里的一些新饰品,或许是一枚魔法戒指,或许是一根崭新的魔杖,或许也可能是一小块歌唱水晶。

学院里的明星魔法生们在这种时候往往最受欢迎,有许多其他年级的魔法生们主动上前与他们打招呼,围在他们身边总是能够听见一些新奇的事。

诺亚和雪莉.纽曼不知不觉竟然成了二年级魔法生中颇有人气的魔法生,总会有其他班级或者不同年级的魔法生们上前与他们打招呼,他们已经站在喷水池边与那些魔法生们寒暄好一会儿了,看起来一时半刻无法脱身。就连弗农学长身边也是围满了人,他们向弗农学长询问假期里的瓦丝淇位面之旅,弗农学长讲述一些探险经历的时候,就会有人不停发出惊呼。

穿过水池边那些人群的时候,人群中那些敬畏的目光,警惕的目光,嫉妒的目光,仇视的目光,欣赏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就是没有人跑上来与我寒暄,让我有一种身上穿着皮甲套装都快要被人用眼神扒光的可怕感觉。

其实这一刻我很想山岳巨猿那样朝着他们用力的敲打着自己强壮而厚实的胸膛,发出怒吼和抗议。

或者像一位绅士那样带着白手套,走到仇视我的那些人面前,然后对着他们丢下一只白净的手套,然后一脸高傲的说出一个决斗的日子,到时候在将他们揍得满地找牙。

透过人群远远地看见伊凡和迭戈坐在水池边,他们周围聚集着一小撮魔法生们,这群魔法生好像是在讨论着一张银色的魔法符文板,在我目光看过去的时候,伊凡似有所觉的抬起头,脸上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怨毒,只不过我们的目光刚刚接触不到一秒,就被来往的那些魔法生的身体挡住。

终于发现有人愿意主动地和我打招呼,随后便想起那几个人原来是班里的同学……上的学期在班级里呆的时间太少了,以至于对班级里一些同学都会感到十分陌生,我站在原地有些尴尬的拽了拽耳朵,发现自己在学院里还真的是很另类的存在。

我刚从教导主任弗里曼大人的办公室里出来,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我最近这半年呆在学院的时间甚至不超过两个月,就像其他魔法生们一个短暂的暑假,而我呆在外面历练的时间则有半个学期那么长,这对于一位需要不断在学院里面汲取魔法知识的魔法生的成长来说,是极其不利的。

而在我看来,弗里曼大人之所以脸越来越黑的原因,主要是因为琪格在他的心中影响力越来越小的缘故。

赢黎离开帝都已经有九个月了,除了之前收到的一封信之外,基本上没有任何的消息,我也曾专门打听过奇岩城那边的商人们,他们对与蛮荒沼泽对面那个国度的事情也了解的不多。

一想到眼前这些魔法生们还能坐在教室里静下心来学习魔法,而我甚至很久都没有冥想过了……

我的心里面就像是压抑着一场狂乱的风暴。

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事,我将呼吸放匀,看到远处水池边上围着一群魔法新生少女,赢黎也混在其中。

她并没有因为是公主的身份,而备受瞩目,反而只是站在不起眼儿的角落里,静静地听着朋友们分享暑期的经历,反倒是那位精灵族美女提努维尔,俨然成为那群魔法新生之中的焦点,甚至有一些高年级的学长们都纷纷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帝都里的人们无比向往精灵世界,很多贵族们甚至不惜花费巨资将自己的花园装点得和夜歌森林一样。

人天性就是喜欢追求美好的事物,帝都人崇拜精灵并不稀奇。

……

赢黎捧着魔法羊皮纸安静的坐在喷水池边,一缕微风将赢黎的头发吹乱,她伸手捋顺头发的时候,才看到站在一旁的我。

她抬起头朝我盈盈一笑,清澈的眼眸与身后清澈的池水交相辉映,显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绚丽。

她看着我手上空空如也,有些担忧地问我:“弗里曼大人那边批准了吗?”

赢黎是在向我询问请假的事。

我和赢黎即将要去迦娜王城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虽然詹姆士和曼达并不支持,但是看到赢黎已经做出这样的选择,便不再多说什么,他们开始为赢黎这次远行做一些必要的准备,这两天只有乐蝶一直黑着脸,看上去好像是在和赢黎闹别扭。

我点了点头,晃了晃手里的羊皮纸卷说:“有詹姆士出面,当然没问题。”

空白的羊皮纸上没有写一个字,只印有一个詹姆士亲王的私人印章。身为安琪博尔德皇室最受查尔斯陛下信任的亲王与南风军团最高统帅,这双重身份让詹姆士在帝都拥有很大的权力,至少在帝都范围内只要获得詹姆士全力支持,无论做什么几乎都很容易被通过。

从教导主任弗里曼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他那张显得有些发黑的脸,在琪格的影响力在皇家魔法学院逐渐消失之后,弗里曼大人原本的想法是希望我能够在魔法学院里安静沉淀一段时期,对我请假的事本来是无论什么理由都不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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