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奇荒城就好像是困住云逸的一道牢笼一样,他从未从这座囚笼中走出来,许多人在见到云逸的时候,都惊异于皇后季氏的人脉。

云逸出现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已经是一桩奇谈,如今,他竟然开口对人家的事情发表意见,瞬间,所有的人都冲着季氏看去,惹得原本就不自在的季氏愈加的面色不善。

“云城主说的有道理,人呢,可还在凤栖宫僵持着?”

顺帝瞥了一眼站在大殿中的侍卫,侍卫闻言赶紧道,“是的,大人领着人在皇后娘娘的寝宫外守着呢。”

“既然是这样,那诸位有兴趣的,不若随朕一同前去看看,若是那贼人真的对诸位有什么想法,大家都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顺帝一言既出,都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随着顺帝率先起身,众人都跟在了后头,先前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但,更多的,应该是冲着大夏而来的。

人群中更多的,是希望看到好戏的人,而不是真正担忧自身安危的人,他们虽然是跟着自己的主子或是皇子来的,但使臣么,大都是最为不值得称道的人,谁会来谋害他们,倒不如趁着这个时机,保护好自己的主子或是打探打探大夏的虚实,好在回国后,有一番作为,也说不定呢。

“皇上,这……这不太好吧。”

季氏跟在顺帝的身边,勉强维持着自己脸上的笑容,一面跟上皇帝的脚步,一面出声阻止。

“有什么不好的,皇后难道还真想血溅中宫不成,还是说,皇后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宫中那个小宫女的性命?”

顺帝脚步匆匆,丝毫没有和季氏交流的意思,最近,她看着季氏的嘴脸,越来越发现,她和自己心中的那个形象,已经相去甚远,有时候,她言谈中的恶毒和猜忌,让他的心忍不住错愕。

在他的记忆中,分明,那个人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不善说谎,处处为人着想,可现如今,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如何都令他陌生。

季氏自然不会知道自己身边天子对自己的看法,她只觉得顺度如今脾气正不好,这个时候在顶撞,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遂安静的跟在了顺帝的身后。

身后众多大臣将帝后间的互动看在眼中,默默的跟着。

韩硕领着人站在凤栖宫皇后寝宫的门外,季氏屋里只点着昏黄零星的蜡烛,屋外,韩硕手下手中的火把,反而将整个凤栖宫照的灯火通明,反而把寝宫里头照的亮堂了些。

有侍卫率先注意到浩荡的顺帝一行人,悄悄的上前告诉韩硕。

“皇上怎么来了?”韩硕吃惊的转身,冲着顺帝走了过去。

“韩爱卿,怎么样了,人还是不肯出来?”

“恩,这贼人狡猾的人,挟了凤栖殿中的宫女,便不肯出来的,臣担心凤栖宫染上了血不吉利,一直没有敢妄动,还请皇上定夺。”

“还定夺什么,大人直接去抓人就好,本宫一定支持大人,皇城的秩序,无论如何,都一定要维护好!”季氏上前一步,显得十分的大义凛然。

“娘娘这话说的,怎么总让人觉得,是想那刺客赶紧死似得。”

淡淡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声音是从身后传来,众人纷纷朝后看去,南宫琰两手负在身后,慢慢的迈入了宫门。

姬若离顺着人们的视线,看到了这位姗姗来迟的秋初太子,他记得,这人刚才好像就一直站在最后,云逸插手,是因为母妃的关系,那,这位秋楚太子插手,又是为了什么?

南宫琰自殿门口一直走到姬若离的跟前,和其他国家的皇子站在一起,在姬若离注意到他的第一时间里,给他回了一个眼神,极快,传达出一种友好的信息。

“太子何出此言,本宫这都是为了皇城的安宁着想,今儿的宴会,要真出了什么岔子,可就是我们大夏的责任了。”

季氏笑着回道,一张脸上,因为僵硬的表情,显得十分的虚假。

南宫琰并没有马上就做出会用,只是淡淡的站在一边儿,好像瞬间融入到这群看戏的人当中去一样,仿佛一开始,他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韩爱卿,皇后这话说的不错,这人不抓到,不知道他什么目的,对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个威胁,既然是我们请人家来的,就要保证人家的安全。”

顺帝顿了顿又道:“韩爱卿,想办法抓活的,真倒要亲自问问,这贼人究竟是像谁接了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目无法纪,公然挑衅!”

顺帝说的一板一眼,看戏的官员自是无所谓,事不关己的事情,越是越闹,才越是好看,这事儿,看着精彩,不要停下才好。

季氏的眼睛忍不住一跳,她的眼皮忽然间不受控制的跳动,心里也是一样,一下一下,不踏实的厉害。

一字一字,如同是重石一样砸在了她的心上,虽然痛,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闷闷的难受。

季氏眼角一抽,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寝殿,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韩硕之前一直不敢妄动,一是因为那黑衣人劫了一个宫女做人质,而来是因为,这里是凤栖殿,是皇帝爱后的寝宫,自然和别处是不一样的。

在人命如草芥的深宫后院,韩硕虽然一方面关心那个宫女,但她若真出了什么事儿,他也是一点儿都意外,她的死亡,他完全可以接受。

是以,当顺帝下达这样的命令之后,韩硕瞬间感觉自己的心头松了一口气,其实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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