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嫣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迦泽这个人了。

初见时还不及段师弟高的小和尚,再次相见已经是成年人的模样,修为也高的吓人。

佛修修行不易,同样修为的佛修,通常都会比道修年长,但这件事在迦泽身上,完全没有体现。

他就像一块疯狂吸水的海绵,每一次见面,修为都有新的突破。

段嫣已经是开挂一般的存在,但迦泽,他就是个行走的挂。

回想迦泽身上奇奇怪怪的地方,段嫣竟然觉得,这魔尊与迦泽一模一样,也许不是偶然现象。

四周的空气沉默的可怕。

魔尊的法力之高强,令人咋舌。

支援军中一些身受重伤的大能,以及合欢弟子中那些低阶修士,在魔尊现世的那一刻,经受不住强大的魔气,当场身亡。

大家甚至来不及缅怀同伴,已经被魔尊强大的魔力蛰伏在地上。

他太强大了,魔力压得所有人说不出话,所有人的喉咙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魔尊,这就是魔尊。

强大的魔尊,连江南老人的长剑都为之沉默,剑修甚至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战意。

“这是哪里?你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赤身的男人,疑惑地说道。

他的眼神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

若非那精纯的,令人窒息的强大魔气,说她是世家公子也有人相信。

当然,这个前提是,他至少穿件衣服。

没有一个头脑正常的世家公子是光着身子和别人说话的。

公然遛鸟什么的。

实在是不甚雅观。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为什么你们都不说话?”男人歪头,再次开口问道。

强大的魔气,不仅对白道修士造成了难以抵抗的伤害,就连敌对阵营的魔修,也不太好过。

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的压制,是不分类型的。

在魔尊临时的那一瞬间,几个来不及布结界又或者是跑的不够远的魔修,当场爆体而亡。

元婴魔将心中一片荒芜,他望着光着身子,魔气强大的令人窒息的年轻男人,连效忠的心思都没有。

紫袍长老以生命为祭召唤出的魔尊,真的属于他们千魔宗的阵营吗?

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带领魔修走向辉煌吗?

看着四周所剩无几,且身负重伤的同僚,元婴魔将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惶恐和不定。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元婴魔将的耳畔响起

“老大,我们要怎么办?跑吗?”

密音来自元婴魔将的心腹,一个少了一条胳膊的金丹魔修。

他实力不菲,沧岐道君身上最严重的一击,就是他造成,为此,他付出了一条胳膊的代价。

元婴魔修心中一凛,他完全没想到,骁勇善战的属下,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不,这不算是建议,只是属下的想法。

元婴魔将心里是赞同的,但

跑,能跑到哪里去呢?

魔将脑子里一片茫然。

紫袍长老那个疯子,瞒着宗主利用血阵召唤出强大的魔尊,连强悍的蜀山派都不见得是他们的对手,更不用他们小小的千魔宗了。

或许,强悍的蜀山派真的有办法,对付这个魔尊。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元婴魔将觉得无比荒唐,在这个节骨眼,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蜀山。

所谓“天下第一宗”就是有连敌对阵营也心悦诚服的实力。

元婴魔将无比确信,自己宁愿和千魔宗的道君,再战一百回合,失去双手双脚,也不愿意面对这个从异界而来,底细未知的魔尊。

就在元婴魔将沉思之际,不知何时,赤身的男子抬头,他的眼睛穿透云层,直视九霄云端的魔修。

“你们,又是谁?为什么站在哪里。”

男人什么也没有做。

可悬浮在天上的魔修,却感觉到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拖拽,下一秒已经站在男人面前。

元婴魔将心里咯噔一下,他想低下头,却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动。

他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男人直勾勾地盯着魔将,琉璃一般的眼眸,像是有魔力一样,直接穿透了魔将的识海。

“你想跑,你在害怕我?”

男人好奇地问道。

明明元婴魔修什么都没说,可男人却说出了元婴魔修的想法。

“蜀山,你想求助蜀山,蜀山是什么地方?”

男人随意读取着魔将的想法。

来自蜀山的道一居士冷汗直流,在场所有人都想不到,千魔宗组织并发动进攻的魔将,居然想要向蜀山派寻求帮助。

就在这时,男人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笑容

“你想杀我?”

男人笑容愈发加深,“既然,如此”

话音未落,元婴魔将缓缓倒地。

他死了。

强悍地令人颤栗,以一敌多不落下风的千魔宗魔将,就这么死了。

死在他们千魔宗长老召唤的魔尊手里。

众修士不寒而栗。

下一秒断掉一条胳膊的金丹魔修跌跌撞撞来到众人视线中,他跪在男人的脚下。

没有人相信,他是自愿出现在那个地方的。

“你在害怕,又在恐惧什么?”

男人疑惑地问道,“你很高兴我杀了他,对么?”

男人似乎可以读取别人的思想,“我看到你们的过往,你们是兄弟。”

他语气淡淡地,说出一个事实。

“既然,如此”

不等他说完,这


状态提示:第2029章 魔尊--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